“宣貴妃,你差點害的慧嬪沒法痊癒了你知道嗎,慧嬪的身體要是有什麼閃失,你能擔待的起嗎?”皇帝衝着宣貴妃。
“皇上,嬪妾知道錯了,嬪妾不是有心要傷害慧嬪的。”宣貴妃這時候面對皇上,開始服軟了。
現在認錯,可是有多假,剛纔懲罰慧嬪的那股子神氣,可是沒有了。
“你知道錯了,有什麼用,就是平日裏你的火氣太大,是朕太過於放縱你了,今日去慧嬪,明日不知道是誰了。”
“皇上,臣妾不敢了,臣妾再也不會了。皇上息怒啊。”宣貴妃掙扎着,想要讓皇上不那麼生氣了,可是她越是這樣叫喚,皇上就越生氣。
“宣貴妃,藐視君上,無故體罰嬪妃,惹得六宮不寧,降爲宣嬪,禁足翊坤宮三個月。閉門思過。還有,你禁止再踏入鍾粹宮半步。”皇上下令到。
聽到皇上這樣的旨意,宣貴妃怎麼能夠接受,她哭着喊着:“皇上,你不能這麼絕情啊,皇上。”
皇上已經下了旨意,宣嬪不領旨謝恩,還這樣不依不饒,着實讓皇上心煩。“看來你還覺得朕的懲罰不夠嗎?還是你根本就無心悔過啊。那就再罰你去寶華殿祈福,親自抄寫佛經百遍,以示虔誠。”
皇上再這樣一說,宣嬪立刻安靜了。她知道,自己再掙扎下去,只會惹得龍顏大怒。
她惡狠狠的瞪着意珊,說到:“臣妾叩謝聖恩。還忘慧嬪妹妹好好養病,來日相見。”意珊怎麼會怕她,但是意珊一點也不想看見她。
“臣妾告退。”說完這句話,宣嬪就走了。
嘉妃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皇上降了她的位分,也算是警示後宮了。
“那皇上陪着意珊妹妹,臣妾先下去看看藥熬好了沒有。”嘉妃告退了。
皇上看着意珊,說到:“這麼多天,朕沒有來看你,但是一直掛念着你”。
“臣妾也一直想着皇上。”
“朕沒想到,後宮裏面這麼多勢利眼,是朕不好,沒有完成過以前的諾言,沒有一直護着你。”
意珊怎麼會不知道,皇上雖然嘴上說,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可是流言越多,就越讓人起疑心。皇上不來看自己,也是怕傷了兩個人的情分,她身爲一個妃子,又能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臣妾都明白,大局爲重。只要皇上心裏有臣妾,就算是臣妾受了一些委屈,也心甘情願。”
看到意珊這樣懂事,皇上也是很感動,他覺得自己也算是有個知心人理解,就沒有那麼累了。
“主子,宣嬪娘娘想必現在正惱您呢,咱們以後還是不要這樣惹眼的好,明哲保身啊。”蘭溪說到。
嘉妃當然知道,但是,有時候感情衝在理智前面,就會讓她意氣用事。
但是現在選擇不說,以後會有更大的用處。
“皇上那裏先瞞着,以後一定會用得到的,宣嬪那裏,你也派人盯住了,看看她有什麼行動,立刻告訴我。”嘉妃說到。
困在皇上心頭的科爾沁左翼後旗大亂,也已經派着精兵殲滅了。
這還都是一個機緣巧合,皇上得到了一員猛將。
此人名叫郭冰晨,是由兵部尚書舉薦過來的,以前一直沒有用這個人,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曾經是蕭墨辰的手下。
皇上當初一直對這些人耿耿於懷,自然也就放任了他們隨波逐流,沒有想過也是失去了一起人才。
但是他認爲,用人用賢,但是隻要是曾經跟過蕭墨辰和沈月姝的,他都沒有辦法在一時之間接受。
這個郭冰晨韜光養晦這麼多年,修煉自身本領,一直在研究當初跟着蕭墨辰打仗的時候學到的那些兵法,也算是有所領悟。
幸好他的才能被兵部尚書看到了,絞殺科爾沁左翼,正好沒人,眼下這一員大將,哪怕是有疑心,皇上也不得不用。
果然,郭冰晨沒有讓兵部尚書的人情難做,一路追趕直下,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也算是安慰了皇上的心。
他身爲王府舊人,怎麼能不知道皇上的疑心重,所以凱旋歸來,就上交了兵符,更是不敢居功自傲,如此作爲,自然是讓皇上安心。
可是郭冰晨心裏,一直是記着王爺的,當初他還只是一個小兵子的時候就遇到的王爺。一直把他培養成爲一名副將,他也一直想要尋回王爺,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現在總算是自己也功成名就,有所成績,但是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當初的王府舊人,現在都已經被皇上打散,去往全國各地,想要集結起來,實在是不容易。
他想要找回王爺,只能暗中摸索,也實在是難啊。
一轉眼之間,就已經是年關將至,宮裏面也忙了起來。
宣嬪被關了這麼些天,也是日夜咒罵,有一天自己出去了,一定會將這些屈辱,還回來。
可是她怎麼能夠輕易出來呢,沒有人替她求情,恐怕皇上也已經忘記她了吧。
林澈一直在追查着沈月姝和蕭墨辰的下落,終於,在皇帝最需要她們都時候,找到了。
而此時此刻,沈月姝她們兩個人完成了手上的所有事情,即將就要回來了。
科爾沁左翼本來已經安定好了,誰知道他們的部落首領,只是爲了養精蓄銳,爲了囤積糧草,纔開始想要繼續發動反抗,而蕭墨辰也已經洞察到了這些。
即使皇上一直以來,對自己都是有所戒備,但是他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國家被欺凌。
“我們回去吧。”蕭墨辰說到。
“我也覺得,是時候該回去了。”沈月姝笑着對他說。
離開了闊別已久的家鄉,終於有一天,他們名正言順的又回來了。
林澈與他們接上頭,車馬兼程,很快就來到了京城。
看到與當初一樣的景象,沈月姝想起來他們離開的那個夜晚,如今心境不同,物是人非,或許這一切,纔是最好的安排吧。
“王爺,夫人,皇上還在等着你們呢。”林澈說到。
“皇上的病,一直拖到現在,已經是沒有了轉圜的餘地,他一直這樣,就是爲了等你們,再見你們最後一面。”林澈一路追隨皇上,纔到了現在這樣,皇上非常信任他,他自然也不能辜負皇上的信任。
來到了皇上的寢殿,看到他躺在牀上,病魔已經將他折磨的不省人事,這個宣嬪,心生怨恨,走火入魔,不惜下毒,毒害了慧妃,更是牽連了皇上。
“墨辰,你來啦。”皇上躺在牀上,看着他說。
“皇兄,是我,我來遲了。”蕭墨辰答道。
“不,是我明白的太遲了。我一直耿耿於懷的事情,竟然都是我一個人的心甘情願。”皇帝怎麼彌補這麼多年心中的愧疚啊。
“皇兄,您先養好身體,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沈月姝說到。
皇帝將虎符從牀頭櫃子裏拿了出來,“朕希望你和郭冰晨一起,去替朕殲滅科爾沁,還我蕭國邊地一個安寧。”皇帝將虎符重重的交給他,因爲他知道,有蕭墨辰在,一定能夠將這些亂臣賊子平定。
“好,微臣定不負陛下所託。”蕭墨辰答應到。
“月姝,你去見見嘉貴妃還有三皇子吧。”
沈月姝去了,嘉貴妃舉手投足,都視爲國母姿態,三皇子,自然是有儲君的能力。
沈月姝明白,皇上這個時候,讓她來看,無非就是想讓她看看三皇子的能力。
三皇子,飽讀詩書,勤練武功,在沈月姝看來也絲毫不差。
皇帝也早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就已經留下了密詔,三皇子爲太子,沈月姝爲一品夫人,與蕭墨辰一同輔佐三皇子。
一個月後,蕭墨辰從大敗敵軍,徹底收復了科爾沁左翼,邊境再也不會有人尋釁滋事,就是國泰民安,開平盛世。
皇上熬着最後一口氣,等蕭墨辰回來,他將詔書交給了蕭墨辰,就駕鶴西去。
嘉貴妃主持了皇上的葬禮,有沈月姝夫妻倆在,她自然也是放心的。
三皇子順利登基,在沈月姝和蕭墨辰的指導下,施行新政,發展前景一片大好,更是深得人心。
也是時候該離開了,蕭墨辰上書陛下,“如今盛世清明,欣欣向榮,陛下治國有方,我實在是想去看看這世外桃源的景色。”
皇帝聽了蕭墨辰的話知道他是要離開了,自己又沒有辦法強留他,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他只好答應,蕭墨辰將兩本祕籍獻給皇帝。“這是微臣這幾年漂泊在外的所見所感,希望能夠對陛下以後有所幫助。”
這些東西可謂是來之不易,皇帝也明白,在蕭墨辰的心中,無謂王權富貴一切都沒有他的逍遙自在重要。
太後也勸沈月姝:“一定要走嗎?留在這宮裏和我做伴吧。”她好言相勸,就是因爲喜歡沈月姝的性子。
可是她也知道,沈月姝註定是一隻要高飛的鳥兒。不會在一處停留太久,這茫茫四海,纔是她的歸宿。
沈月姝還是離開了。
他們兩個人,山河作伴,直到白頭。
駕一葉孤舟,泛舟湖上,看到的是最美的桂林山水。
“姝兒,這不是你一直都想看的嗎?”蕭墨辰抱着她,兩個人就這樣一直依偎着。
“是啊,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纔是知道,原來一直陪在我身邊的,是你。”沈月姝靠着他的肩膀。
如果再讓她選擇從來一次,她還是會選擇蕭墨辰。即使這一切,就如同一場夢,但是夢醒時分,他們,依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