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愛慾過後的房間,偌大的雙人牀上躺着一名一絲不掛的女人。
潔白的被子凌亂的蓋在她身上,纖細而又精緻的鎖骨,肌膚白皙如雪一般,但那上面落滿了粉色的吻痕,一片一片,密密麻麻,幾乎要將她瓷一般的肌膚連起來了。
身上的痕跡和雙腿間的刺痛讓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又被那個男人瘋狂的愛了一夜,而且是精力充沛的一夜。
此時她已經累得連一根手指也太抬不起來了,閉眼躺在牀上休息,耳邊傳來的是浴室裏嘩嘩的水聲。
男人昂了頭淋浴,綿密的水柱盡數順着他的頭部向下,洗去一夜的疲憊和慾望的痕跡。
他的雙眼緊閉,額前的烏髮被大手輕輕攏向腦後,透明的水流順着他濃黑的眉毛和棱角分明的俊逸五官向下,滑過一起一浮的喉結,滑過結實有力的胸膛,滑過平坦有力的六塊腹肌,滑過緊緻的臀部,最後一滑到底。
洗乾淨自己的身子,他關掉了水龍頭,一把抓過了旁邊的浴巾,一邊擦拭着自己的溼發,一邊向外走去。
巨大的落地窗拉着厚厚的窗簾,光線就透不進來,房子裏有些昏暗。
伊紫琳睜大眼睛了無睡意,想起來洗澡,一動,便覺得腰痠背痛,身體裏被撕裂的痛楚也被無限的放大,索性就躺着不動,還能好些。
心情複雜的望着天花板,纔在天將拂曉時,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裏,躺在陌生的大牀上,雖然牀很柔很軟很寬,卻依舊睡不安穩,稍微有一點兒聲音便足以將她驚醒。
柔軟的牀突然震動了一下,顧嫣然猛的睜開眼睛,快速起身的那刻,只覺得身子一軟,無力跌倒,蓋在身上的薄被驀地滑下……
冰涼的地面,疼痛的膝蓋,一下子喚醒了她痠疼不已的身體,一股委屈的淚水暮然的湧上眼眶,她仰起頭,努力的睜大眼睛不肯讓淚水落下。
“怎麼跟孩子似地坐在地上,是要我抱你起來?”低沉磁性的男聲暗含戲謔,自黑暗中悠然而來,聲音落下之時,只聽啪的一聲輕響,室內遽然大亮。
顧嫣然猛地回頭,表情驚恐,身體瞬間緊繃,如同受到驚嚇的小動物一般看着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牀上的男人。
暖色的燈光下,被輕微聲響驚醒的安向天如同一隻饜足的豹子般慵懶的斜倚在牀上,隨意搭在身上的純白色毯外露出他微微凸起的鎖骨和一部分黝黑結實的胸膛。他眯起眼睛毫不避忌在她嫩白的身體上肆虐,用欣賞的目光看着他在那具稍具稚嫩的身體上留下的青紫淤痕,“女人不要用這種熱情的眼光看着我,我會忍不住興奮的。”
“你!”
“還不是因爲你這個小妖精太誘人了,我都捨不得放手了,怎麼辦?”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保持三天以上的新鮮感,而眼前這個女人他顯然還沒有厭煩,這樣想着他從旁邊的小櫃上的煙盒裏抽出一支香菸,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圓圓的菸圈,似是玩笑般的道,“不如你考慮下繼續做我的女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