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思瑜聽了顧展鵬的話,轉了轉眼睛,嘴角微微揚起:“嗯,你的話說得也有道理。我是應該給他解釋清楚。”
“對嘛。有誤會就要及時解釋清楚。這樣,你們的感情才能越來越好,越來越親密。”顧展鵬順着遊思瑜的話,繼續勸解道。
“喲,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情感專家啊。”司徒姍姍抱着臂膀看着顧展鵬:“你是不是經常幫你們部門的女同事答疑解惑啊?”
“啊?哪有?”顧展鵬似乎嗅到一股的火藥味,急忙陪着笑臉說道:“我們部門的女同事不就是Yoyo和飄飄嘛,她們兩個都名花有主了。”
司徒姍姍捏住了顧展鵬肉乎乎的臉頰:“你最好不要騙我,要是讓我知道你敢騙我,我就……”
“還有一個女同事,叫吳可瑩。她離異了,帶着一個六歲的女兒。我對她沒有任何想法。”顧展鵬急忙向司徒姍姍進一步解釋道。
司徒姍姍看着顧展鵬表忠誠的模樣,不由得輕聲失笑:“我是逗你玩呢,你怎麼當真了。”
“我對你說的話,從來不開玩笑。”顧展鵬仍是一臉肅然認真的模樣。
司徒姍姍在顧展鵬圓胖的臉上輕輕一啄:“我的牛兒哥哥是最忠厚老實的。”
“喂喂喂,還有一個大活人坐在你們面前呢,不要當着我的面撒狗糧好嗎?”遊思瑜撅着小嘴抗議道:“我晚餐還沒有喫,正飢腸轆轆呢。”
“等你和我老哥和好了,我坐等着看你們撒狗糧。”司徒姍姍牽着顧展鵬的手,從沙發上站起身:“你好好想想,該怎麼給我老哥解釋清楚吧,我們先走了。”
遊思瑜對着起身的兩人擺擺手,看着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外。她緩緩舒了一口氣,拿起手機躺在了沙發上:“俗話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先主動認錯,他一定會原諒我的。”她說着手指微動,給司徒然發了一連串兒的道歉訊息。
司徒然緊皺着眉頭看着遊思瑜發來的訊息,心裏升起一絲深深的自責:“明明是我想利用她和袁總的關係來對付鍾宓,我有什麼資格生氣來埋怨她?”他輕輕嘆了一口氣,關閉了手機屏幕。
司徒然斜倚在牀頭,伸手捏着自己的眉心,心裏的煩躁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他明白自己是在喫醋,他在喫醋遊思瑜對袁少騰過多的關心和關注。他心中開始後悔自己那個自私的念頭,也開始害怕這個自私的念頭會不會讓他失去遊思瑜。如果爲了達到那個自私目的的代價就是失去遊思瑜,他還會堅持做下去嗎?
司徒然在心中一遍一遍問着自己,可對鍾宓的恨意也一遍一遍碾壓着他的理智和自尊。徘徊在猶豫和不甘之間,他漸漸得也失去的方向。
第二天,遊思瑜趴在沙發上,翻看着自己畫的漫畫。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瞄了一眼手機屏幕,覆在了耳邊:“飄飄,你終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手機中傳出雲飄飄歉意的笑聲:“Yoyo,我其實一直都想給你打電話,就是太忙了。”
“你忙着和鄭卓逸開始新生活,沒有時間想我是不是?”遊思瑜沒好氣的反問道。
“不是,最近工作真的比較忙。”
“那你今天怎麼有空找我了?”
“今天是休息日嘛。我在家裏休息。”雲飄飄忽而話鋒一轉:“Yoyo,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你問得好像我們很久沒有見面了。飄飄,你從我這裏才搬出去了三天而已。”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
“好了,你就別給我繞圈子了。你到底想問我什麼?”遊思瑜不耐煩的問着手機另一頭的雲飄飄。
雲飄飄不好意思的一笑,接着說道:“好吧,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聽說你和然總吵架了?你們現在和好了嗎?”
遊思瑜眼眸閃過一絲的詫異,她從沙發上直起身子:“我昨天才和他吵架,你今天就知道了?你的消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靈通了?”
雲飄飄又是不好意思的一笑:“我,我聽阿逸告訴我的。”
“鄭卓逸?我以爲,他就是一塊甩都甩不開的狗皮膏藥,原來還是一個八卦的好事之徒。”
“你說誰八卦呢。”手機中傳出鄭卓逸憤憤不平的聲音:“我們這是關心你,纔想問問你的近況。是想在你危難的時候,伸手拉你一把,解救你於困苦之中。你怎麼這麼不知道好呢?”
“喂,怎麼哪兒都有你啊。你能不能離飄飄有三米的距離?我們打電話,你湊什麼熱鬧。”遊思瑜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事關我師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當然要過問了。”鄭卓逸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對着手機另一頭的遊思瑜毫不客氣的質問道:“快說,你怎麼得罪我師父了?道歉了沒有?”
“你把手機給我,不要打擾我和Yoyo講話。”雲飄飄一聲輕斥,從鄭卓逸的手中奪回自己的手機。
“我就是嫌你太委婉了,直奔主題嘛。”鄭卓逸急忙陪着笑臉解釋道。
遊思瑜聽着手機中兩人的對話,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謝謝你多餘的關心,我和你師父關係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你們和好了?”雲飄飄的語氣帶着一絲的欣喜。
“呃……”遊思瑜頓了一下,淡淡的回答道:“離和好還有一步之遙。”
“什麼意思?”
遊思瑜尷尬的一笑,輕聲說道:“他說,他想靜靜,讓我暫時不要打擾他。”
“啊?也就是說你們倆還沒有和好?然總還在生你的氣啊?”雲飄飄的語氣又變成了失望。
“也不是啊。雖然我們沒有完全和好,但也沒有再發生爭執啊。我覺得,他想安靜的想一想,我就給他時間想想嘛,等他想明白了,那一切不就煙消雲散了。”遊思瑜自顧自的解釋着。
“你還真會自欺欺人。”鄭卓逸的聲音再次傳出來:“我告訴你,男人說想靜靜,就是不想和你談,因爲覺得和你根本沒什麼可談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