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遊思瑜微微皺起了眉頭。
“就是說,他還在生你的氣,還沒有原諒你。”鄭卓逸一邊解釋着,一邊不失時機的挖苦道:“遊思瑜,我真是佩服你的大腦,你還泰然處之的等我師父自己想明白,他如果自己想明白了,你倆離分手也不遠了。”
“你胡說。我們纔不會分手呢。”遊思瑜立即厲聲反駁道。
“我胡說?我是男人,還是你是男人?是我瞭解男人的想法,還是你瞭解男人的想法?”
“我……”遊思瑜一時語滯,她抿了抿嘴,低聲反駁道:“你師父纔不是你說的那種男人,他就是想靜靜。”
“你這個沒腦子的女人,我是爲你好,才……”鄭卓逸的話還沒有說完,手機中便傳出“嘟嘟”的提示音。
“這個遊思瑜,我一片好心,她居然不領情,還掛我電話。”鄭卓逸看着被掛斷的手機,忿忿然的說道。
“阿逸,你說的是真的嗎?”雲飄飄眼眸凝視着鄭卓逸,不確定的問道:“然總想靜靜,是不想理會Yoyo?他想明白了,真的會和Yoyo分手嗎?”
“反正沒幾個人能受得了遊思瑜這炸毛的脾氣。我師父能忍受她多長時間,還真不好說。”鄭卓逸微微搖搖頭。
“那我們不能袖手旁觀啊,得想辦法幫幫Yoyo。”
“很明顯,她不想讓我們幫啊。我話都沒有說完呢,就掛了。”鄭卓逸揚了揚被掛斷的手機。
“她想不想,我們都要幫。”雲飄飄一把抓住鄭卓逸的手臂。
鄭卓逸看着雲飄飄,輕聲問道:“你真的要幫忙?”
雲飄飄堅決的點點頭。
“好吧,我來想辦法。”鄭卓逸對着雲飄飄挑了挑眉毛。
第二天中午時分,遊思瑜接到了雲飄飄中午約自己喫飯的電話,她欣然答應。剛掛斷手機,一轉身,便看到鍾宓笑眯眯的站在自己的身旁。
“你發來的郵件我看過了。策劃文案的底稿做的不錯。”鍾宓抱着臂膀,目光饒有興致的看着遊思瑜。
遊思瑜耳中聽着鍾宓的話,心中拿不準她的用意是什麼,只得微微一笑:“這是我的份內工作,是我應該做的。”
“尤其是那個三年的數據統計和橫向比分析,讓我不得不對你刮目相看。”鍾宓的語氣帶着一絲暗暗的嘲諷,她走近遊思瑜幾步,壓低了聲音接着問道:“你是使了什麼手段,可以讓然總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總結和心得,拿出來和你共享?”
遊思瑜心中暗自一驚,可表面上裝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鍾宓鼻中輕哼一聲,戲謔的說道:“短短幾天,你的小心計讓我看得是應接不暇。現在我終於明白,你是如何從一個剛轉職的小員工,這麼快就爬到銷售總監助理的位置了。”
“彼此彼此。短短幾天,你的趾高氣揚,囂張跋扈,也讓我看得不亦樂乎。你能坐到銷售總監的位置,一定爬得比我艱難辛苦。”遊思瑜眼眸輕瞟着鍾宓,同樣戲謔的回答道。
鍾宓將手中的杯子放到遊思瑜的辦公桌上,輕蔑的一笑:“我職位比你高,當然比你要辛苦。去,給我衝杯咖啡。”
“遵命,鍾總。”遊思瑜撇了撇嘴,拿起杯子,向着茶水間走去。
“喝現磨咖啡就顯得你很有格調嗎?爲了自己的格調,就總要麻煩別人,真討厭。”遊思瑜口中嘟嘟囔囔的走進了茶水間。一抬頭,正看到袁少騰在沖泡着什麼。
遊思瑜陰沉着臉色走到櫃子邊,打開櫃子,拿出咖啡豆,正準備研磨。
“你可以試試這個。”袁少騰將一個盒子遞到遊思瑜的面前。
“掛耳咖啡?是什麼?”遊思瑜接過盒子看了看問道。
“是一種即享型的現磨咖啡。”袁少騰一邊回答着,一邊從盒子裏掏出一個獨立包裝的紙袋。
遊思瑜看着那個紙袋,沒好氣的白了袁少騰一眼:“這和速溶咖啡有什麼區別?鍾總要是喝速溶的,我還用每次在這磨半個小時的咖啡豆嗎?”
“這不是速溶咖啡。杯子給我,我衝給你看。”袁少騰從遊思瑜手中將杯子拿過來。他撕開一個包裝,將掛耳包拉開,掛在杯沿上。然後端起熱水壺看着遊思瑜說道:“水的溫度控制在90攝氏度,一般一壺水燒開,靜置兩分鐘左右就行了。”
袁少騰舉起水壺,慢慢的向杯中的掛耳包裏注水:“第一次倒入這個杯子大約五分之一的水,緩緩轉動杯子,靜置45秒鐘左右。”他稍等了片刻後,接着注水:“第二次倒入大約五分之二的水,靜置30秒鐘左右,第三次仍是倒入大約五分之二的水,靜置30 秒鐘左右。”他將水壺放到一旁,將掛耳包從杯沿上取下來:“最後,取出這個掛耳包。這樣,一杯現磨的咖啡就沖泡好了。用時只需三分鐘。”
遊思瑜將鼻子放在杯邊聞了聞,嘴角一揚:“嗯,聞起來和我磨的咖啡很接近。不過,卻省了很多時間。”
袁少騰將掛耳咖啡的盒子放進櫃子裏:“有了它,你以後衝咖啡就快很多了。”
遊思瑜微笑着點點頭,剛想開口致謝,可嘴角的笑容突然凝滯,她目光不悅的看着袁少騰,質問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關心女下屬了?知道鍾總喜歡喝現磨的咖啡,你就買了這種掛耳咖啡給她。”
袁少騰聞言伸手在遊思瑜的腦袋上輕輕一敲:“我買這個掛耳咖啡是不想你再磨咖啡豆,你真是不識好人心。”他話說的有些急,禁不住輕微的咳嗽起來:“我好端端的,關心你這個,這個沒有腦子的女下屬幹什麼?”
遊思瑜發覺袁少騰的異樣,眼眸凝視着他,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怎麼一直咳嗽啊?”
“被你氣的。”袁少騰緩和了一下氣息,端起自己的杯子,轉身就要走向茶水間的門。
遊思瑜鼻中聞到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她側目看着袁少騰手中的杯子:“你衝的是什麼?怎麼一股中藥味?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