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沖劑。你最好離我遠點兒,別被我傳染了。”袁少騰說着走出了茶水間。
“你感冒了?有看醫生嗎?”遊思瑜跟着追出了茶水間,擋住了袁少騰的去路,伸手撫在他的額頭上:“有沒有發燒啊?”
袁少騰避開遊思瑜的手,臉上現出不耐的神色:“我沒事。你最好離我遠點兒。”
“都喫藥了還說沒事。”遊思瑜眼眸中帶着埋怨的神色:“你呀,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嘛。還硬撐着來上班幹什麼?”
“我比你有腦子,我知道該怎麼做。”袁少騰繞過遊思瑜,向着自己的辦公室走過去。
遊思瑜撇了撇嘴,看着袁少騰的背影,小聲嘟囔了一句:“逞什麼強啊。”她轉身正要重新走進茶水間,卻發現鍾宓不知何時站在自己的身後。
“我的咖啡呢?”鍾宓走到遊思瑜的近前,眼眸帶着一絲的責問。
“在裏面,我端給你。”遊思瑜伸手一指茶水間。
“我自己拿吧。”鍾宓邁步走進了茶水間,她看到放在垃圾桶裏的掛耳包,嘴角露出一抹輕笑:“掛耳咖啡?你買的?”
“不是,是公司準備的。”遊思瑜淡淡的答道。
“是袁總爲你準備的吧?”鍾宓轉身看着遊思瑜:“看不出來,袁總對你的事很上心啊。”
“對啊,他是不想員工的工作時間,都浪費在研磨咖啡豆上。”遊思瑜迎視着鍾宓的目光,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那你還站在這兒浪費什麼時間?還不回去工作。”鍾宓冷冷直視着遊思瑜。
遊思瑜白了鍾宓一眼,轉身走出了茶水間。鍾宓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閃過一絲的厭棄和忿滿。
遊思瑜埋頭開始自己的工作,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瞄了一眼來電名字,將手機覆在耳邊:“林總,你找我什麼事啊?我可是很忙的。”
手機中傳出林奕行的一聲輕笑:“公司總裁想垂詢一下你的工作。”
遊思瑜不屑的撇了撇嘴:“請問林總要垂詢什麼事?快說。”
“你明天來一趟H市吧。我們商量一下……”
“我沒空。”遊思瑜不及林奕行說完,便矢口拒絕。
“你必須來。”林奕行的語氣透出嚴肅認真:“下月初,我們公司的玉石珠寶就要上櫃銷售了。你作爲'世緣'系列的設計師必須參與珠寶的宣傳推廣活動。”
“上櫃銷售不是指定在S市的分公司嗎?爲什麼非要我飛去H市?”遊思瑜不解的反問道。
“本來爲這些玉石珠寶攝影的是Joana的工作室。她在S市也有工作室,珠寶的宣傳展示照片可以放在S市進行。”林奕行輕輕嘆了口氣,接着說道:“可是,她現在拒絕和我們Ashion合作。我只能在H市又選一家工作室。所以,作爲設計師,你必須來一趟H市,和這家新工作室溝通交流一下。”
“Joana拒絕了和Ashion合作?”遊思瑜聞言臉上現出不悅的神色:“你是總裁,應該和她好好談談,說服她繼續和我們合作。”
“她爲什麼不想和我們Ashion合作,理由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和她好好談談,有什麼用?”林奕行沒好氣的反問道。
“你不談怎麼知道沒有用呢?”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談?電話我都打了三四個了,她婉拒我說,她在C市接了一份工作,實在是沒有時間,讓我另請高明。我……”
“等等。”遊思瑜打斷了林奕行的話,急聲問道:“你打電話給Joana?你有她的新手機號?”
“難道你沒有?”林奕行隨即一聲輕笑:“看來,你這個所謂的好閨蜜還不如我這個商業合作夥伴啊。”
“你把她的新手機號給我。”
“你想幹什麼?我建議你,她和Henry之間的事,你不要管。”
“讓你給我就給我,別那麼多廢話。”遊思瑜急聲催促道。
手機中傳出林奕行的輕嘆聲:“Yoyo,有些問題,必須讓他們自己解決。”
遊思瑜不耐煩的對着手機白了一眼,用威脅的口吻說道:“你聽着,你要是不給我Joana的手機號碼,我就不去H市。我纔不管你的什麼新品發佈會呢。”
“有勇無謀的消防員,你還真以爲自己什麼火都能救。”林奕行接着用命令的語氣吩咐道:“我可以將手機號碼發給你。你也給我聽好了,明天必須給我飛來H市。”
遊思瑜看着記在紙上的一個手機號碼,心中盤算着:“是我直接打過去呢?還是讓Henry打過去呢?他們有半個多月沒有見面了,一定都十分想唸對方吧。”她在心中打定了注意,拿起那張記着手機號碼的紙,從座位上站起來,朝着袁少騰的辦公室走過去,
遊思瑜滿心歡喜的走到袁少騰辦公室的門前,沒有半點遲疑的扭開了房門。
“Henry,我告訴你……”遊思瑜喜悅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眼前的一幕景象震住了。
只見袁少騰閉目斜倚在沙發上。一個人站在他身後,輕輕按揉着他的太陽穴。那人眼眸抬起,嘴角微揚,似笑非笑的看向遊思瑜。
“鍾總,你在幹什麼?”遊思瑜滿目詫異的看了看鐘宓,又將眼眸看向仍然斜倚在沙發上的袁少騰。
鍾宓對着遊思瑜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小聲說道:“你小聲點兒,袁總好不容易睡着了。”她說着用手指輕輕從袁少騰的臉頰上滑過,語氣帶着一絲的疼惜:“他生病了還堅持來工作,看着,真讓人心疼。”
遊思瑜看着這曖昧動作,心中頓時怒氣上湧,她走到近前,一把抓住鍾宓的手腕,將她從沙發旁拉到自己身旁:“你給我離他遠點。”
“哎呦,你抓疼我了,鬆手。”鍾宓一聲嬌嗔,甩動着手臂。
袁少騰微微睜開眼睛,從沙發上直起身子,他抬頭看了看遊思瑜,晃了晃微暈的腦袋:“你怎麼在我的辦公室?有事嗎?”
“她爲什麼在你的辦公室?”遊思瑜仍然抓着鍾宓的手腕,厲聲問道。
“我來向袁總彙報工作。你放開我。”鍾宓一邊回答着,一邊甩動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