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少騰目光微怔,神情透出一絲的恍惚:“對,鍾總來給我談工作,我是不是睡着了?”
“工作談着談着能睡着?你覺得我會信嗎?”遊思瑜瞪視着袁少騰,大聲責問道。
“袁總不舒服,喫了藥有些嗜睡,我給他彙報着工作,他就睡着了。”鍾宓急聲替袁少騰解釋道。
“他睡着了你怎麼不走,在這兒幹什麼?”遊思瑜扭頭瞪視着鍾宓。
“我……,哎呦,你鬆開我,我的手被你抓疼了。”鍾宓故意臉上現出隱忍的表情,皺着眉頭又是一聲嬌嗔。
“Yoyo,你放開鍾總。”袁少騰疾步走過去,將兩人推開。鍾宓順勢躲在了他的身後。
遊思瑜看到袁少騰護着鍾宓,心中的怒氣更盛,她指着他身後的人,大聲斥責道:“你爲什麼要護着他,你知不知道,她對你是別有用心。”
“Yoyo,你怎麼可以冤枉人呢,我和袁總就是正常的上下級關係。”鍾宓從袁少騰身後探出腦袋辯駁道。
“上下級關係?你剛纔做了什麼,我看得清清楚楚。”遊思瑜瞪視着鍾宓。
“我看到袁總睡着了,就想找件東西給他蓋上,我正在找東西,你就進來了。”
“你睜着眼睛說瞎話。我明明看到你在摸他的臉。”
“你胡說八道。”
“你才胡說八道。”
“夠了。”袁少騰一聲低吼,不耐煩的看着遊思瑜:“我和鍾總還有工作要商談,你先出去。”
“你讓我出去?”遊思瑜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後眼眸看着鍾宓:“那她呢?”
“我說了,我和鍾總還有工作要商談。”袁少騰對着遊思瑜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她出去。
遊思瑜哪裏肯出去,揚起小臉,毫不客氣的質問道:“是真的有工作商談,還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袁少騰聞言,眼眸中射出一道火焰:“說話之前先過過你的大腦。”
“你做事情之前先問問你的心。”遊思瑜近前一步,怒目瞪視:“你和一個女下屬單獨在辦公室裏談工作,談着談着居然都睡着了。你這麼做,對得起Joana呢?”
袁少騰一聽到“Joana”這個名字,心中的怒焰又上升了幾分:“你,給我出去,馬上。”
遊思瑜仍然揚着小臉,毫不妥協的大聲回覆道:“我出去可以,她必須和我一起出去。”
“袁總,工作的事情我還是以後再向您彙報吧。我先走了。”鍾宓故意對着袁少騰怯生生的躬了躬身,邁步就要走。
“你不用走,留下來。”袁少騰一把拉住了鍾宓,將她擋着自己的身後,然後看着遊思瑜,伸手指着房門:“你出去。”
“Henry,你爲了她,趕我走?”遊思瑜不可置信的看着袁少騰,眼眸微轉間,看到他背後露出鍾宓幸災樂禍的臉。頓時,怒氣上頭,她眼眸中露出一抹挑釁的神色:“我就是不走,除非,她和我一起走。”
袁少騰眼眸一凜,扣住遊思瑜的手腕,就將她拉着走向房門。遊思瑜拖拽着腳步,身子用力向後撤。奈何力量懸殊,她腳步踉踉蹌蹌的,還是被推到了門邊。
“我不走,不走。”遊思瑜用背抵住了房門,仍然執拗的做着抵抗。
“你給我出去。”袁少騰低吼一聲,將遊思瑜推出了房門外。
“啊——”遊思瑜一聲輕呼,跌坐在地上。她抬頭怒視着袁少騰:“你混蛋,你居然敢推我。”她從地上翻身站起來,伸手指着袁少騰:“你,你翻天了,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你媽,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你想給誰告狀就給誰告狀,有多遠就給我走多遠,我不想再看到你。”袁少騰怒斥一聲,甩手關閉了房門。
遊思瑜手腳並用對着房門一陣的亂拍亂踹:“袁少騰,你混蛋,你沒良心,你居然爲了一個外人趕我走。好,我現在就走,我有多遠就走多遠,我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你別後悔。”
遊思瑜一通宣泄後,對着房門狠狠踹了一腳,然後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周圍圍觀的同事,紛紛給她閃讓開道路。
“哎,這什麼情況?”
“這個Yoyo好像和袁總的關係不一般啊。”
“一般的關係會罵沒良心嗎?是肯定不一般。”
“我就說嘛,她才過了試用期,就提上來給銷售總監做助理,肯定有原因,原來是和袁總有關係啊。”
“哎,以前都是16樓的銷售部門暗波洶湧。今年換咱們17樓風起雲湧了。”
“那我們就做好喫瓜觀衆,慢慢看吧。”
“上班時間,都湊在一起幹什麼?”倪平東嚴厲的斥責聲從衆人的身後響起來。
圍觀議論的人紛紛散去,坐回到各自的辦公桌前。
倪平東看着背起揹包走向電梯的遊思瑜,急聲喚道:“Yoyo,你等等。”
遊思瑜根本充耳不聞,快步走到電梯前,伸手按着按鍵。
倪平東疾步走到遊思瑜的近前,小聲規勸道:“Yoyo,這裏是公司,你收收你的脾氣。”
遊思瑜沒有理會倪平東,伸手又急促按着電梯按鍵。
倪平東又靠近遊思瑜幾分,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公司的新品要在我們分公司上櫃銷售,袁總和鍾總難免接觸多了點,你要相信袁總的爲人,他是一個很正直,很有原則的人。”
“倪總,您要拍馬屁是不是找錯對象了?”遊思瑜氣呼呼的回了一句。
“我不是在拍馬屁,我說得是事實。你應該體諒他,包容他……”
“我體諒他?包容他?”遊思瑜伸手指着袁少騰辦公室的方向,厲聲斥責道:“你們男人都一個樣,沒一個好東西。”她說罷,疾步走進電梯。
倪平東伸手擋住即將關閉的電梯門,急聲說道:“你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袁總的人品……”
遊思瑜氣惱的將倪平東從電梯門前推開:“我要是手裏有杆子,我就把你們這些壞男人全都打進水裏去。”
倪平東看着下行的電梯,無奈的搖搖頭:“這是誰的腦袋被門擠了,非要讓這姑奶奶來做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