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玩……玩具,額,嗯?日常……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話題適不適合這個時候講的時候!棉因用力抓住了二哈, 直白道:“二哈前輩!請問格裏菲斯也在裏面嗎?”
——她還記得格裏菲斯走之前說二哈有事找他。
現在就在這裏偶遇到了二哈。
太巧合了,有蹊蹺!
“棉因因,是阿拉斯加, 不是二哈, ”二哈被她扯着跑不動,只能轉過身來停下腳步,雙手叉腰, 聽到棉因喊的稱呼, 習以爲常了卻還是要爭幾句。與格裏菲斯有七八分相似的狗耳朵動了動, 他的眼睛與格裏菲斯的很像,都是金色的, 但臉卻與人更像。
格裏菲斯的狼頭是真正的狼頭, 二哈卻長着一張體育生樣的活潑俊臉。
把尾巴和耳朵去掉,可以直接原地加入人類世界籃球隊。
所以他的表情比格裏菲斯更多, 二哈把嘴張得大大的,露出了四顆尖銳的虎牙,嘆了很長很長的一口氣, 一副真拿你沒有辦法的樣子難得正經地說道:
“如果你說的是我那個傻乎乎的表弟,他在裏面。”
“不過我勸你們最好不要進去找他。”
特利西亞問:“是我們不能知道的事情嗎?”
二哈:“我不確定你們能不能知道, ”他攤了攤手,很無助的樣子,“所以我話只能說到這裏, 不過這是對你說的, 對棉因因不一樣。”
二哈衝棉因招了招手, “這事兒別人不該知道,但我覺得你得知道。”他又瞅了特利西亞一眼,一點也不避諱, 大大方方地說,“我把事兒告訴你,你自己考慮一下能不能告訴特利西亞吧。”
特利西亞:“……”
其實不是很想知道呢。
棉因邊向二哈走邊回頭看特利西亞,看特利西亞沒什麼關係的樣子才應了二哈的要求靠近了他,二哈等人靠近就牽着人的胳膊找了個小樹叢鑽了進去,很平常地說:“你應該造吧,你們人類世界的小說話本裏有寫過的月圓之夜狼化。”
槽多無口,先挑最重要的問,棉因:“狼化?”
“狼化,噢,格裏菲斯本來就和你們話本裏的狼人長得一模一樣,”二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反應過來了,“我這裏說的狼化是說原始化,返祖化,和你們人類是類人猿進化來的一樣,犬族的先祖是狼,像格裏菲斯那樣保留始祖特徵更多的犬族怪物就會在月圓之夜經歷返祖化。
“明天就是月圓之夜了,格裏菲斯正在經歷最焦躁不安的時期。”
本土化翻譯一下,就是和幾乎所有動物都有的特殊的生理期一樣。
在來之前會有一段焦慮期。
“但大部分奧特塞特的同學對犬族好像有誤解,總覺得要麼犬族是像我一樣和善不會返祖化的同學,要麼就是易燃易爆的危險品,格裏菲斯就被划進去排擠了,”二哈說,“他們認爲這個時期的格裏菲斯很危險,格裏菲斯也是擔心你看到他變成那副樣子被嚇到,所以纔不敢告訴你的。”
“瞧,”二哈把書包拿給棉因看,棉因探頭一看,發現裏面都是些鎖鏈啊,可以咬的橡膠球,手銬啊,項圈啊,“這些都是明天他要用的東西,這種生理上的困難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捱過去了。”
棉因:“這些都要用嗎……”
看起來好兇殘o_o !
“至少要用個七八成,”二哈說,“我也不敢替他告訴其他同學,告訴你就已經是例外啦。”
棉因翻着他的書包,一時半會兒沒緩過來。
二哈接着爽然地笑了笑,“不然等格裏菲斯狼化期結束,你看到的估計就不是二哈前輩,而是碎片前輩了,棉因因肯定不會想看到那一幕的,是不?”
他是說笑的,但棉因在這種事情上格外較真。
她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二哈前輩你放心,我一定一定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其他同學的,如果不小心說走漏了也一定會求他們不要再傳出去,即使……
他們真的說出去了,我也不會告訴他們是誰告訴我的。”
“棉因因,你這,哎呦……”由於棉因的態度過於誠懇,二哈反而有點不太會了,不知怎麼想的,他抓着自己的耳朵扯了扯,還歪了歪頭方便棉因能碰到,“來,摸一下?”
棉因懷疑自己聽錯了,重複了一遍:“摸一下?”
緩解尷尬的方式是用更尷尬的事情來抵消嗎???
二哈尾巴狂搖:“嗯嗯,對,摸一下。”
棉因看着二哈那和人長得像極了的臉,遲疑道:
“……爲什麼要……摸一下?”
如果二哈真的是二哈,她可能真的會忍不住擼一擼,狗狗都求你摸摸了哪裏有不摸的道理呀,但二哈不是純狗,也不是動物形態,他看起來除了耳朵尾巴一樣完全和人一模一樣啊。
就像隊長一樣,二哈在棉因這裏就和隊長是一個地位的。
“奇怪,他們不是說只要求求摸摸棉因因就會摸的嗎……”二哈小聲嘀咕。
太小聲了棉因聽不清:“前輩你說什麼?”
“沒有啊,”二哈聳了聳肩若無其事地說道,“只是棉因因,你難道不覺得我的耳朵很好摸嗎,我經常摸我覺得可好摸了,分享給你!”
“只是摸一摸費不了多少時間的。”
棉因:“?”
棉因:“!”
“原來是這樣!”二哈同學沒有把自己的耳朵當成自己的一部分,就像是一些小貓不熟悉自己的尾巴一樣,在二哈同學的心裏可能他的耳朵就像是普通小貓的尾巴一樣,是他的玩具,他把自己的耳朵作爲自己的玩具分享給自己的朋友,是一件很正常事情。
轉變思維,棉因看二哈的耳朵的目光一下子就打開了,這真的是很可愛的兩隻耳朵,儘管與格裏菲斯的很像,不過格裏菲斯的毛毛是硬硬的,二哈同學耳朵上的毛毛看起來就很軟的樣子。
而且二哈的耳朵會比格裏菲斯的小一些。
過了心理那關,棉因敲開心地rua了rua!
“好摸吧?”人類rua狗確實有一套,rua得二哈很快活,二哈搖着尾巴洋洋得意道,“我平時都有用護髮素。”
棉·挖掘到隱藏冷知識·因:“噢噢噢!!!所以如果給狼用護髮素也一樣?”
——想在格裏菲斯身上試試!
“你在玩的可是我的耳朵,”二哈說道,“如果你是因爲經常玩格裏菲斯的耳朵才這麼想的話,你可以摸一下我的尾巴,你還沒摸過對吧,畢竟格裏菲斯那傢伙的尾巴完全不讓其他怪物碰。”
棉因:“我以爲尾巴對你們狗狗來說也算是一種禁忌?都說老虎尾巴摸不得……”
二哈背過身,把如蒲絨般的狗尾巴露出來對着棉因,他翹起來給棉因看:“那是貓族,我們犬族和貓族可不一樣,如果這真的是禁忌的話我早就把尾巴藏起來了,難道會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放在外面嗎?可惜了,這麼好玩的尾巴,平時只有我自己一個人玩。
格裏菲斯是我們族裏的意外。你問貓族?貓族那個叫——”
知道了!狗尾巴也是犬族的玩具!
棉因頓開茅塞。
所以也可以摸!
但只有被分享的好朋友纔可以摸。
可是她和二哈同學很熟嗎?她是二哈同學的好朋友嗎?
看着二哈清爽的笑顏,棉因:“……”
其實在二哈同學看起來,誰都是他的好朋友吧,只是大家要麼對尾巴有顧忌,比如貓族比如格裏菲斯,要麼就是覺得尾巴是什麼禁忌,比如奧特塞特的大部分同學,二哈同學找不到其他人一起玩他的耳朵和尾巴所以纔會渴望她的摸摸。
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二哈就是這樣的熱情好客的生物。
至少她遇到的是這樣的。
二哈同學其實已經很剋制着沒有直接把她撲倒舔她一臉口水吧。
棉因同情地一把按住了二哈的尾巴,又抓住了他的尾巴。
在這樣一個沒有人類摸摸滿足玩耍慾望的學院,二哈同學,慘。
“嘩啦啦。”灌木叢的樹葉被人撥開,嘩嘩作響。
一人一狗抬起頭,就看到特利西亞新綠色的眸子正注視着他們。
棉因:“……”
二哈:“……”
特利西亞:“……”
場面一度安靜。
二哈打破沉默。
“嘿,我都鑽進灌木叢裏了,這裏是私人聊天室,私人空間,私人空間(實際上應該被翻譯成怪物空間,翻譯成私人空間是翻譯軟糖的作用),”二哈強烈抗議,一點也沒有不自在,“特利西亞你也太不尊重怪物的個人隱私了。”
特利西亞沒什麼誠意地優雅說了聲抱歉,目光看向正舉起雙手以表示清白的棉因身上:“但我總得提醒你們一下,廁所裏傳來了不太對勁的怪叫聲,二哈同學你還是先去看一下吧。”
“啊?什麼,這也不是月圓之夜啊,進展這麼快?”二哈拎起包,chua一下就跳了起來衝向廁所,一邊衝一邊嚷嚷,“表弟你別怕,你哥來啦了!”
“噢,差點忘記提醒你們了,”二哈馬上就要進去了,臨到頭又探出頭來對她們說,“千萬別進去,你們等段時間再進去是最好的,千萬,千萬不要進去啊。”
說完,又喊着什麼:“表弟你冷靜點!千萬莫傷怪物——”衝進去了。
……
“你喜歡傻乎乎的?”特利西亞涼涼地瞥了一眼棉因。
棉因感覺自己就像被妻子抓姦了一樣:“特利西亞,你聽我解釋,二哈他們犬族的習俗和大部分怪物都不一樣,和丘丘兔更不一樣,所以摸尾巴在他們犬族看來就是很正常的玩耍。”
“尾巴和耳朵都是他們的玩具。”
“這樣,”特利西亞又問,“那你要在這裏等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