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裕富像一頭兇猛的野獸,帶着戲耍的神情,看着嚇得臉色蒼白的沙小芹,輕聲對她說:“我告訴你,沒有三百萬,誰也休想把你贖出去。”
“什麼?”沙小芹猛地抬起頭看着他,“我們哪有這麼多錢啊?我家裏,不要說三百萬,就是三十萬,也借不到。”
朱裕富用手在她白嫩的臉上輕輕拍拍,猥褻地說:“小美女,你家沒有,羅曉明有。”
“他哪有錢啊?”沙小芹閃開臉說,“我跟他沒有關係,爲什麼要讓他拿錢?”
朱裕富像玩着一隻陷入野獸圈的小羊羔,用手撩撥着她黑亮的長髮:“你怎麼知道他沒有錢?你不是他情人,怎麼還替他說話啊?”
沙小芹嘟噥說:“他幫釘子戶租房的五萬元錢,都是問丁小琳借的,哪來三百萬啊?”
“他這是裝窮。”朱裕富翹着嘴角,帶着得意和嘲諷的口氣說,“這次,我就是要試探他,到底有沒有錢?對你究竟有沒有感情?或者說,你們是不是一對情人?”
“你不能這樣害人。”沙小芹氣得臉色鐵青,“他是一個好人,真的,老百姓背裏地都說他是個好官。你就放過他吧,他一個人在右江官場伸張正義,爲民辦事,艱苦打拼,已經很不容易了。”
“哇,小美女,你心疼他了,我好嫉妒哦。”朱裕富噁心地拿腔拿調起來,然後竟然說起了肉麻話,“他是長得年輕,帥氣,高大,威猛,你喜歡他,甚至愛上他。可我也身材高大,也很酷啊,我的年紀也不大啊。他二十多歲,我也才三十多歲啊。我比他更成熟,牀上功夫也許比他更好。而且,我比他更喜歡你,更愛你,你怎麼就不喜歡我,不愛我,不替我說話呢?來,我的小乖乖,你不能只讓他抱,讓他吻,讓他那個。你也讓我抱一抱,吻一吻。”說着,朱裕富拎着她的肩膀,要把她拎站起來。
“不。”沙小芹用力甩動身子,憤怒地喊,“我不喜歡你,你不能強迫我。”
“唷,好烈的一個女孩子啊。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是不肯就範的。”朱裕富見她軟硬不喫,露出了猙獰面目。他粗暴地將沙小芹拉站起來,兩手死死摟住她的腰,亂着嘴巴要吻她。沙小芹搖着頭不讓他吻,厭惡地大聲喊:“你放開我——”
朱裕富見勸她做他情人已經不可能,就兇相畢露,獸性大發。他野蠻地抱起她,快步朝臥室裏走去。沙小芹用兩腳拼命蹬他,兩手使勁打他,像條活蹦亂跳的青魚,在他懷裏撅尾甩頭掙扎。朱裕富把頭埋在她的胸前,讓她打不着臉。他熟門熟路地走到牀前,將她丟在牀上,像一頭野獸一樣猛撲上去。
沙小芹拼命掙扎,卻被他死死壓住。她可着嗓子大喊大叫:“流氓,放開我——混蛋,你不能這樣——”她邊喊邊咬牙切齒地用力推他,甩着頭不讓他吻,但沒有用。她一個弱女子,哪是一個野蠻男人的對手?
眼看就要被他強佔,沙小芹急中生智,決定與他進行智鬥。最多一個死,我跟他拼了!她在心裏作好魚死網破的準備,反而冷靜下來。
沙小芹仰天躺在牀上,伸展四肢,假裝放棄反抗,平靜地對朱裕富說:“既然逃不脫你的手心,我就答應你吧。但你要溫柔一點,不要傷害我,還要保證我的人身安全,好不好?”
“好。”朱裕富信以爲真,立刻變得溫柔起來,“我的小寶貝,你早這樣說,就不用這樣強迫了。你真的太漂亮了,我喜歡得不得了。你的魔鬼身材多麼性感啊,我得到你,就是死也值了。”
他邊說邊在她身上亂起來,手和嘴同時開始發瘋。沙小芹只好閉上眼睛,讓他去亂,去瘋。朱裕富見她不再反抗,就開始脫衣服。沙小芹也裝作脫衣服的樣子,坐起來,把外套脫下來,然後等待給他致命一擊的機會。
朱裕富有些猴急,也有些激動。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武裝全部解除。他轉過身子,像頭沒毛的野獸,正要朝她的身子撲來。說時遲,那時快。沙小芹對準他的腿間使勁踢去一腳,正好踢中他的命根。
“啊——”朱裕富嚎叫一聲,滾下牀來。他雙手捧住腿間,痛得在地上直滾:“呀唷,痛死我了。來人哪——”
沙小芹趕緊穿上外套,不顧一切地奔出臥室,準備打開套間的門逃出去。但這時,樓下兩個男人聽到喊聲,快步奔上二樓,使勁敲門:“發生了什麼事,開門!”
門剛纔被朱裕富保上了。
“開門,裏面怎麼了?”刀形臉在外面使勁敲門。
沙小芹鎮靜下來,在套間裏走來走去,尋找着自衛的武器。可她找了半天,只找到一根衣架。根本無法抵擋門外兩個男人的進攻,她不敢開門,緊張地想着其它辦法。
她看見衛生間裏有扇可以打開的窗子,就悄悄走過去,輕輕打開半扇推拉窗。她往下一看,窗下沒有任何可以踩踏的東西。只有從窗戶上跳下去,但樓下是水泥地,弄不好會喪命的。沙小芹顧不得那麼多了,就是死,她也要跳下去。
沙小芹沒有猶豫。她到外面的會客室搬來一把椅子,頓在窗前。她跨上去,抬起左腳,踩在窗臺上。她閉上眼睛,身子前傾,準備縱身跳下去。
可是,她正要把右腳抬起來,跨上窗臺,往下跳的時候,突然有一隻手拉住了她的右腳。她回頭一看,嚇了一跳。
朱裕富已經站了起來,但還是痛得呲牙咧嘴。他兩腿夾緊,一隻手捂着痛處,一隻手抓住沙小芹的右腳不放。
沙小芹拼命抖動右腳,想甩開他的手,卻是不行。她只得從椅子上下來,想從朱裕富的身邊走過去,把他關在衛生間裏。朱裕富用力推了她一下,她立足不穩,跌倒在洗衣機邊。朱裕富趁這個機會,彎腰縮身地走到套間裏,把門打開,放刀形臉和小猴子進來。
刀形臉走進來問:“發生什麼事了?”
“哎唷,痛死我了。”朱裕富痛得歪着臉蹲下來,捂住腿間哀叫,“這個小娘們,太壞了,給我揍她!”
沙小芹從地上爬起來,正想再次踏上窗臺往下跳,卻被衝進來的小猴子一把抱住,拖了下來。刀形臉也走進來,將沙小芹七手八腳弄到會客室,按坐在那張三人沙發上。
“你好厲害啊,居然敢踢我老大的命根子。”刀形臉看着頭髮散亂的沙小芹,舉起右手要打她。
這時,小猴子上前檔住他的手,指着沙小芹說:“你對我老大做了什麼?他這麼痛苦!”
沙小芹縮在沙發一角,咬着嘴脣,一聲不吭。
沒有多少男女經驗的小猴子,見老大被沙小芹弄得痛苦不堪,十分好奇,也很驚訝。刀形臉是個老手,一看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他表面上很憤怒,心裏則有些幸災樂禍。老大的腿根被廢,就輪到他先享豔福了。
剛纔,老大叫他們出去,他心裏很是難過,甚至嫉妒得有些刺痛。卻又不敢違抗老大的命令,只得暫且退避,等會上來喫老大的殘羹剩菜。現在這個頭福輪到他來享受,他心裏當然樂不可支。
“把她捆起來,繩子在櫃子裏。”朱裕富咬着牙,從地站起來,彎着腰走進會客室,坐到在沙發上,指着沙小芹說,“她不要命,我們就慢慢玩死她!”
刀形臉到櫃子拿出繩子,與小猴子一起,把沙小芹按在沙發上,捆住她的手腳。然後把她抬到臥室裏,擲在大牀上,準備慢慢享用她,折磨她,玩死她。
刀形臉先走出來,討好地走到朱裕富面前說:“老大,要不要把你弄到醫院裏去看?”
他想把朱裕富弄到醫院裏去,讓小猴子在那裏伺候他,他回來先享用一下這個讓他垂涎欲滴的小娘們。
“不要。”朱裕富痛得額頭上冒起了汗珠,呻吟着說,“你們誰給我去街上買一盒鎮痛藥。醫院不能去,會被人發現的。”
刀形臉對小猴子說:“你去買,我看她。”
小猴子嘟噥說:“我不會開車,你去吧,我來看她。”兩個人都想先佔沙小芹的便宜。
因爲被捆住手腳的沙小芹,身上的曲線更加凹凸迷人。她頭髮散亂地紛披在肩膀上,顯得更加楚楚動人。他們都想伸出手去,先感受一下這個魔鬼身材的美妙滋味。
朱裕富儘管受傷,但威勢還在,他聲音低沉地命令刀形臉:“盛世寶,還是你去吧。正好,你開車出去,到遠一點的地方,用這個手機,給羅曉明打個電話,讓他拿三百萬元來贖沙小芹。”說着,他從褲子袋裏拿出一隻新買的舊手機,遞給盛世寶。
盛世寶接過手機,猶豫了一下,才轉身走到臥室裏。他先是站在牀前,色眯眯地盯着沙小芹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