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長髮的女子落座在咖啡廳窗邊,靜靜的攪動着手中的咖啡,好似在等待着什麼人。拿起一邊的手機接了個電話,對面纔有人坐下。
“清沐,不好意思啦,我那個哥哥找我有點事兒,耽誤啦。”
“我已經習慣了,誰讓您老有個十足的妹控哥哥呢,我可沒有你這福氣哦。”
“唔,作爲遲到的懲罰,罰我陪你逛街吧,你要啥姐買單!”沈清落頗有大姐頭的範兒說道。
“不用了,昊辰約我呢,我先走一步咯。”藍清沐拿起包包和手機先一步離開,沈清落只能作罷,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咖啡廳。
藍清沐坐在車裏突然接到家裏管家打來的電話,一瞬間手機滑落。耳邊還在迴響着管家的話:小姐,老爺出事了,你快來市醫院吧。
她緩過神來馬上叫司機掉頭去市醫院,車子一路狂飆到醫院門口,藍清沐焦急的跑進醫院,她看到急救室門口的叔叔一家,不等她開口,叔叔先開口道:“清沐啊,你可來了。”
“叔叔,我爸他是怎麼了!”她抓着叔叔雙臂的衣衫,臉上早已淚流滿面,“你爸爸他出車禍了...具體情況還要看醫生怎麼說!”
急救室的燈滅了,醫生從急救室裏出來,一句話便讓清沐的世界坍塌了,她最愛的父親離世了,她自幼喪母,現在就連她的父親也因爲‘意外’離開了,獨留她一人苟活世間有什麼用。
似乎是她不願接受這一切,暈了過去。直到醒來後,看到周圍的一切和牀邊趴着的人,她才慢慢有一點的意識,“昊..昊辰。”她昏睡一天一夜了,嗓子沒有進水,有些沙啞。被喚作昊
辰的男人,就是她的未婚夫陸 昊辰,他知道消息後立刻趕來守在她牀邊。
這會她醒了,昊辰趕忙的倒上一杯溫熱的水給她慢慢灌進去,“清沐,我知道伯父的死給你帶來了多大的傷害,可這已經成爲事實了,我們不要讓伯父走的不安好嗎?答應我別難過了,你難過我的心也會疼的。”
失去父親的清沐,現在覺得這個未婚夫就是她活在世上的唯一留唸了,她也知道,她必須要讓父親入土爲安,扛起藍家的一切,不能讓父親走的不安心。
於是她一出院就開始着手父親的葬禮,沈清落也一直陪在她的身邊鼓勵着她,也許因爲父親的突然離世和閨蜜鼓勵,讓失去父親的她成長了許多,父親的葬禮很是隆重,來了許多的人,可來往的人再多,也只能說句“請節哀”。
最先前來弔唁的人是清落他們一家,再是墨叔叔他們,而後來的就是陸伯伯,其他的都是一些不太熟悉的人,當弔唁結束後,便是父親的遺體送去火化場火化了,父親曾經跟我開玩笑說過“如果哪一天父親去世了,就讓我跟你媽媽葬在一起。”
當時還跟父親反駁“父親可是要活好久好久的呢,纔不會那麼容易就死了呢。”
可現在卻成爲了一個永久的回憶,父親的遺體火化後,我便將父親的骨灰與母親葬在了一起,這樣父親就沒有遺憾了吧。
父親葬禮舉行沒幾天後,因爲父親死於意外,之前並沒有留下,便由叔叔這個第二股東任職董事長之位,清落因爲不放心,便將我接到她家散心幾天,而在這幾天裏,漸漸因爲父親死亡而心生鬱結的我,開始慢慢的好了起來。
房間的門突然響了起來“叩叩叩,清沐,你在麼,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聽聲音應該是清落,於是開口說“門沒鎖,進來吧清落。”
看門進來的清落,看見正在陽臺看書的藍清沐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呀,今天肯定又在房間看了一天的書,都說了你要出來走走。”看着一臉對我無奈又要開始嘮叨的清落,只能連忙岔開話說“清落,你不是出去逛街了麼,怎麼突然回來了。”
清落嘆了一口氣說道“清沐,你覺不覺得你堂妹跟你未婚夫走的太近了吧。”我很是疑惑的看着清落,不知道她爲什麼要這樣問,看着我疑惑的眼神,清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說,“我今天出去看見你堂妹和你未婚夫了,你堂妹還挽着你未婚夫的手臂進了一家餐廳。”
我笑了笑說“你不會以爲她們兩個有什麼吧,不就是喫個飯麼能有什麼”,聽到我這樣說的清落,很是鬱悶,沒好氣的說:“你呀,被人賣了都不知道,要是隻是喫飯我肯定沒啥,你知道他們進的那個餐廳嗎?是西街那個主打情侶的餐廳,這難道還沒有什麼嘛,你要氣死我的了。”
聽到清落說他們去了情侶餐廳的時候,我其實內心已經開始產生了一個疑問,但是我還是相信自己的堂妹和未婚夫,於是開口說,“清落,你想多了,昊辰和汐沫我瞭解,絕對不會的,也許是有什麼事情吧!”
“我不想說啥了,氣死我了,隨你吧。”看着坐在椅子上生悶氣的清落,我有點好笑的說,“好啦,我知道你是爲我好,這事我明天回家後,會親自向他們求證的,放心了吧。”
清落點點頭說:“這還差不多,不過不在多住幾天麼,我有點捨不得你。”
我笑了笑,“又不見不到我了,想見我隨時來找我不就好了”,聽我這樣說的清落只能無奈的接收了,我看了看時間,向清落說到“時間還早,你繼續去玩吧,我沒事的。”聽到我這樣說,清落便說道“那我就出去玩啦,清沐你不要老是呆在房間裏,多出來走走,餓了的話讓陳媽給你做,我先走了。”清落說完便風風火火的出去了,我無奈的在後面搖了搖頭笑了笑。
回家那天,清落不情不願的將我的行李搬上我家司機的車上,嘴裏還在不停的唸叨,“清沐啊,沒事就來我家住,最近這幾天要去美國的姨媽家,所以不能去陪你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啊。”我好笑的看着清落說:“知道了,我的小管家婆,那我就先走了,回去把你。”
說完便對清落揮了揮手,跟司機說道:“開車吧,李伯”,聽到我說話的司機李伯,便發動汽車,開始向藍氏別墅行駛。
車子平穩的停在藍家門口,她一下車便看到剛到門口的未婚夫和自家堂妹,看上去好像是一起來的樣子,有說有笑的。她將行李交給傭人,走上前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好巧啊,昊辰,汐沫。”
“姐,你還好嗎?大伯的離世,我知道你很難過,不過你還有我們啊,我、爸爸媽媽和姐夫都很擔心你的。”藍汐沫臉上充滿着關心。
“嗯,我知道的,咱們進去說吧。”這棟別墅,也是爸爸留給自己的,如今這個家已經沒有往日的熱鬧,早已人去樓也空了。
她環顧四周一圈,在沙發坐下,*辰和藍汐沫也繼而在沙發落座,她想到了自己閨蜜跟自己說的,猶豫再三還是說出口了,“那個,昊辰、汐沫,我聽說你們一起去西街的餐廳喫飯了。”
“嗯?清沐,你在擔心什麼?”昊辰不慌不忙的回答。
“姐,你是在擔心我和姐夫有什麼嗎?姐,我不知道是不是大伯的突然離開,讓你對周圍的人都患得患失,那天姐夫是想着怎麼哄你開心,然後帶我去那裏去試餐,怕你不喜歡,所以帶我先去看看。”汐沫走到她的身邊,將她的手拉過來,依舊是滿臉的關心。
是否在她們眼中,自己就真的是得了那種患得患失的毛病,對周圍的一切顯得都那麼的沒有安全感。
“嗯,其實我剛剛也是在和汐沫討論着怎樣能讓你稍微開心一點,聽到你說要回來的消息,我們兩個才一起趕來的。”昊辰也主動的回答剛剛在別墅前兩人結伴一起的事。
“對不起,昊辰,汐沫,因爲我,讓你們做了這麼多,謝謝你們。”也許她真的不應該這樣,周圍的人都對她那麼好,她也不該去懷疑他們。
“姐,我們是一家人,以後別說謝謝了,張媽已經弄好了飯,咱們一起喫飯去吧。”兩姐妹挽着手,昊辰跟在他們身後,一起在藍家用餐,餐後藍清沐因爲情緒還有一些不穩定,所以他們兩個便先走了,她就睡下了。
夢中,她似乎還能夢見倒在血泊中的父親,她一直哭着哭着卻怎麼都抓不住父親的手,等到她醒來,早已是第二天早晨了,枕頭也溼了一片。
她覺得,她必須要振作起來了,這纔是父親想要看到的,而且她的內心還是有些不安,她想盡快和昊辰完婚,於是她讓廚房做了點喫的,準備去公司找昊辰商量一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