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給...給我。”難耐地熱意讓秦覓漸漸失去了理智。
眼前的男人仿若救命的稻草,她緊緊摟住男人的腰肢,胸前的渾圓緊貼在健碩的胸膛。
男人身上的溫度,讓她想要索取更多。
“秦小姐,你確定?”顧聿低頭看着她,聲音因爲極限隱忍,摻雜着些許沙啞。
“嗯~”秦覓已經聽不進任何話,她只知道現在她需要這個男人,需要他的溫度,需要他的觸碰。
顧聿手指有意無意地剮蹭着秦覓耳後輕薄的肌膚,玩味地看着面前一臉潮紅地秦覓。
秦覓嫌他磨蹭,直接將顧聿推到牀上,迫不及待解開他的褲子。
接着,跨坐在他的腿上,兩條修長白嫩地大腿輕晃着:“給...給我。”
顧聿手指輕抬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脣瓣:“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說完,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顧聿的吻如同烈火般熾熱,瞬間點燃了秦覓體內的慾望。
她感到自己彷彿被捲入了巨大的漩渦,無法自拔。
“我是顧聿,記住了。”
顧聿說着,一個翻身,將秦覓抵在自己身上。
衣物一件件被丟棄在一旁,秦覓只覺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室內的溫度逐漸升高,黏膩又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
秦覓是被痛醒的,渾身似被什麼東西猛衝直撞狠狠撕裂一般。
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回。
秦覓偏頭看着身側還在熟睡的男人。
男人五官精緻,輪廓深刻清雋,她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或許是在什麼活動現場見過的不知名十八線小明星吧。
掀開被子,秦覓放輕了動作,生怕吵醒了對方,到時候吵着讓自己負責就麻煩了。
將地上凌亂散落的衣物穿好,秦覓看了眼依舊熟睡的男人。
思索片刻,從包裏掏出一張支票,隨意寫了個金額,當做嫖資放在他那側的牀頭櫃上。
不得不說,這男人姿色確實不錯,她沒白花錢。
秦覓在心裏默默評價了一句,轉身走到門口。
門打開。
外面瞬間圍滿了人,舉着長槍短炮。
“秦覓,昨晚跟你在一起的是否就是你背後的金主?”
“秦覓,聽說你能拿下《黑幫少爺愛上我》的女三角色,是背後的金主在暗箱操作,是真的嗎?”
“秦覓,有傳言說你被大佬包養,就此你......”
記者們的問題,如潮水般用來,像是嗅到獵物的氣息,瘋狂地向前逼近。
秦覓瞬間被淹沒在閃光燈的海洋中。
她還沒從這一連串的追問中回過神來,就聽到身後一道沙啞慵懶的聲音響起。
“吵死了!你們當這裏是菜市場嗎?”
秦覓聞聲回頭,男人穿着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肌。
顧聿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記者的目光,閃光燈瘋狂地閃爍,不放過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秦覓心中‘咯噔’一下。
完了,繼有金主,被包養後,現在估計又要多一個潛規則十八線小男星的罪名了。
秦覓回頭,朝顧聿翻了個白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的傢伙。
“這位先生,你和秦覓是什麼關係?”
“你跟秦覓是否存在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有認出顧聿的記者默默放下了相機,後退了幾步。
但依舊有頭鐵的記者,不斷髮問。
“你是她男朋友嗎?你知道秦覓被包養的事情嗎?”
“我說......”秦覓抬手,打斷還想繼續提問的記者。
剛開口就被顧聿搶了先。
“她是我顧聿的未婚妻,跟未婚妻過夜,有何不妥?”男人聲音依舊懶散,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有認出顧聿的記者一臉討好:“顧少,不好意思,是我們不懂事,抱歉,我們現在就走。”
顧少?
顧聿?
秦覓猛地抬頭看向他,心中驚濤駭浪,鼎聿集團繼承人,傳聞中的京圈太子爺?
秦覓大腦一片空白,原以爲是個十八線小明星,睡了就睡了。
自己是第一次,對方應該也不虧。
現在好了,一不小心就睡了個大的。
記者們聽到顧聿的話,傻眼了。
秦覓的未婚夫?這怎麼可能?
顧聿身份尊貴,財力雄厚,是京市所有名媛都想嫁的對象。
而秦覓,各種緋聞醜聞不斷,黑粉比真愛粉還多。
這兩人怎麼看都不可能會有交集。
記者們面面相覷,一時間無人敢說話。
顧聿走上前,十分自然地攔住秦覓的要,語氣淡然:“還不走?等我留你們喫早餐?”
記者們不敢得罪這位太子爺,紛紛散去。
“等等。”顧聿叫住記者們:“我不想看到任何我跟她的報道。”
記者們連連點頭,灰溜溜地離開。
秦覓想趁亂跟在記者們屁股後面溜之大吉。
顧聿大手一揮,房門‘砰’地一聲被關上。
秦覓有些緊張地吞了吞口水:“今天天氣還挺好的哈。”
顧聿看着秦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秦覓?你哪個學校畢業的?”
秦覓:“啊?”
“我去問問,睡完就跑,是哪個學校的作風。”顧聿臉上的笑意愈發深邃,看得秦覓心裏一陣發毛。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天賦吧。”秦覓乾笑兩聲,視線偷偷朝臥室的牀頭瞟。
那裏有她留下的‘嫖資’得趁顧聿沒發現,偷偷收回來。
秦覓一邊退後,一邊看着顧聿乾笑着。
差不多到牀邊,秦覓回頭朝自己放支票的位置瞥了眼。
支票不見了?
顧聿倚靠在臥室的門框上,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中間,夾着一張支票。
“找這個?”
秦覓在看清他手中的東西後,瞬間感覺自己的頭皮都麻了。
“我能說,這是個誤會嗎?”
“誤會?”顧聿揚了揚手中的支票,哼笑一聲。
“我糾正下秦小姐,睡完留錢的,應該叫‘嫖資’,不叫誤會。”
顧聿說着,掃了眼支票上的金額,輕笑出聲,眼神卻冷如冰錐:“5萬?秦小姐打發叫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