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靖國道:“墨遙交給我和你娘,無需記掛。”
“嗯。”蘇錦夏淺應了一聲,離開了。
半山山莊的地理位置取得非常好,易守難攻,最重要的是空氣、環境都美極了。
這不,一處湖水邊,陣陣波瀾的一潭清水中折射出一輪完整的月亮,抬頭看着夜空,一顆顆散發出光芒的星星錯落有致的點綴着整片夜空。
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神往,蘇錦夏安靜的閉上眼睛,雙臂張開,用心聆聽着。
多少次了,內心壓抑的時候她會這樣放空自己。
有時候蘇錦夏會想,她是多遭老天嫉妒,好不容易有了廝守一生的人他卻不在了,又好不容易生下了三個可愛的孩子,卻讓其中一個飽受了這麼多痛苦。
做了母親後蘇錦夏發現,原來孩子的一舉一動真的可以牽動大人的神經。
墨遙
小墨遙
“一個人憋在心裏多難受,過來和我說說或許能好些。”楊順站在她的身後。
瑩瑩月光的照射下,她的一身玄袍似乎會發光,閃着他的心。
“你來了?有什麼想問的。”蘇錦夏猛的睜開眼睛,鋒芒閃過後歸於平靜。
是熟人。
“有許多,但是不及你現在心情,有什麼不開心的?”楊順遞去一個酒壺。
兩人均揭袍和地而坐。
蘇錦夏仰頭灌了一口,“醉一品的百花釀啊,久違的味道。”
“別轉移話題。”楊順道。
“不開心的,無非是那些,有什麼好說的?”蘇錦夏不答反問。
“至少說出來會好受。”楊順緊抿着脣。
“是嗎?那我說了。”蘇錦夏嘴角上揚,看着遠處,心思一陣飄忽,“我又想他了,如果他還在,我現在可能不會這麼累。”
蘇錦夏覺得自己不爭氣了,但還是忍不住抱怨了。
憑什麼他撒完種就拍拍屁股瀟灑的走人了。
提及此,楊順一下子沉默了,但不忘提醒她道:“可這五年你的快樂大於悲傷。”
“嗯,孩子們是我快樂的源泉,我想我過的比他好。”蘇錦夏道。
一陣沉默,兩人各有心事的悶頭喝酒。
許久楊順一句話打破了沉默,“爲何着急攻城,要知道我們有九成把握無需再懼那狗皇帝,還是墨遙小姐身子抵不上一個京城?”
“我就是不想看着歐陽易峯逍遙自在。”蘇錦夏邪魅一笑,帶着嗜血的暴力因子。
“就這樣?”以楊順對她的瞭解,不會那麼簡單。
果然──
蘇錦夏頓時挫敗了:“前日師傅回了信,說差在最後一味藥鳳凰草只有皇宮的那人有。”
“所以,攻城刻不容緩。”楊順沉聲做了最後概括。
蘇錦夏又開了一瓶百花釀,獨自酌啜,“嗯。”
“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楊順蹙眉道。
“太急了吧。”蘇錦夏忽然笑着打趣。
“但你現在恨不得飛到皇宮去。”楊順不急不緩的道。
蘇錦夏哈哈大笑:“看來時間真的能改變人,真聰明。”
楊順滿頭黑線,說得好像他之前不聰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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