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鄙視的看着她道:“就你那心思都寫在臉上了,還需要去費神猜?”
論起楊順來不得不說的是,他的話多了許多,句句都是金句啊。
“額,有那麼明顯?”蘇錦夏默了。
微風習習,湖面閃過了一段波動,那月亮開始變得模糊,很快波動停止它又清晰了。
若人生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多少癡情,多少守候,鐫刻在風中不忍思量。
她的眉間淨是清愁未展,一彎冷月,一身風雨,沉浸風塵數載,洪荒了意念。
“自然。”楊順點頭。
“今日只陪我喝酒,不聊那些煩心事。”她說。
他應:“一醉解千愁。”
時間遊走,兩人坐在岸邊一個時辰了,真是一句話沒說,就那麼靜靜的喝着酒。
“夏夏,有沒有告訴你你很漂亮?”
“不用、他們告訴我自己知道”迷糊中蘇錦夏還不忘自戀。
“這樣啊。”楊順低垂着眼簾,另人看不出他現在的情緒。
“照顧淺淺、洛塵、墨遙一定很累吧,夏夏你不知道,有些話我一直想告訴你但又不知從何說起,時間過去那麼久了,看見你,我仍然會心跳加快算了那些話不說也罷,他離開了,換我照顧你們母子三個可好?我定待他們如己出夏夏?”
天知道,這絕逼是楊順這一輩子說過最長的話,最煽情的話,然而這表白的對象卻神奇的睡着了
楊順囧了又囧,什麼叫欲哭無淚,請腦補楊順現在的表情。
“我要拿你怎麼好?”
無奈,楊順直接將蘇錦夏扛在肩上帶回去了。
無人看見的牆頭,一個人給在那裏看着他們坐過的地方沉思。
那男人真蠢,沒看出那女的是在故意裝醉?
不過他竟然莫名其妙的鬆了口氣?
來者蹙眉,深思。
晶瑩湖水折射出的光線掃過,他的金色面具發出了一道絢麗的色彩
第二日一早天還沒亮,蘇錦夏激靈一下醒了,匆忙的起牀洗漱,換上了她特意定製的玄色盔甲。
一身英姿,絲毫不遜色任何一個男子。
淺淺的小腦袋露了出來,叫住了急忙離開山莊的她:“孃親!”
“淺淺?”蘇錦夏的步子立刻停下了。
“是淺淺哦,哇哦,孃親你的衣服好酷!”小淺淺有模有樣的吹了個口哨。
蘇錦夏滿頭黑線,“哥哥呢?”
“哥哥讓我攔住你啊。”淺淺被蘇錦夏酷到斃的戰服所吸引,絲毫沒發現,自己又把哥哥給賣了。
追上來的歐陽洛塵聽到這句話腳下一滑,然後老成的道:“孃親”
“揹着包袱幹嘛,戰場上刀劍無眼的,沒人去照顧你們。”蘇錦夏看見他背上的小包袱後會意了。
“我們不需要照顧。”洛塵道,淺淺也努力的點頭。
能跟着孃親去大城池了,聽說那裏有許多帥哥哥~淺淺想着想着就紅了臉。
如果讓蘇錦夏知道她閨女現在腦子裏在想什麼,一定會昏倒的。
經不起兩隻小鬼的折騰,蘇錦夏勉爲其難的只能將他們帶上,所以當三人一齊出現在練兵場時,一片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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