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稀疏地灑落在乳白色的大牀上,如蛇般交纏的身體在牀上格外地扎眼。昏暗的燈光下,那張輪廓鮮明的俊臉沒有一絲溫度,強健的體魄隨着他不斷的抽動狠狠地撞擊着身下人兒嬌媚的身軀。男子黑瞳不悅地眯起,脣角漾出一絲不屑。
空氣中瀰漫着濃濃的曖昧,只是這一股子曖昧中卻夾雜着足矣令人血液逆流的冷漠。
“就你這樣的表現,你覺得值十萬嗎?”男人沒由來地頓住身體,危險地眯着黑瞳睨了眼身下強忍着哭腔,緊咬着脣瓣,早已梨花帶雨的女人,雲淡風輕地問道。
明顯地感到身下的女人身子一僵,男人滿意地勾起脣角,將自己抽離她的緊緻,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身下的女人,道:“你值不值十萬,就要看你怎麼取悅我,懂嗎?”
取悅他!?天知道她根本不知道怎樣取悅男人!天知道她有多想馬上逃離這個地方!可蘇顏微微地吸了口氣,秀眉蹙在眉心,一顆心彷彿被人用尖銳的指甲插入,疼得讓她不知所措。
“你你要我怎麼做?”蘇顏怯懦地看了眼一臉冷傲的男人,眉頭皺得更緊了。
聞言,男人勾脣一笑。
豪華的總統套房內呻吟不斷,牀上的兩具嬌體更是火熱地交纏着。
午夜過後,恢復平靜的套房內,一縷青煙在吧檯瀰漫開來,冷綾寒徑直爲自己倒上一杯威士忌,黑瞳矇上一層複雜。
春季的陽光總是讓人懶懶的,金黃色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乳白色的牀榻,被鵝絨被遮蓋着半個身子的女人露出白皙光潔的背部,歡愛後的髮絲爪牙舞爪地爬滿枕頭,看上去好誘人。
冷綾寒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座椅,黑瞳匿着詭異的魅笑,目光緊緊地擒住牀上那誘人的嬌體,戲笑道:“蘇顏,如果你想繼續裝睡,我是沒意見,不過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
他的話音剛落,蘇顏觸電般地坐起身子,水瞳滿是詫異地看向冷綾寒。他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
不等她反應過來,冷綾寒已經邁開長腿幾步跨到牀沿,順勢將她按倒在柔軟的大牀,健碩的身體欺上她緊繃的身子,邪魅地俯在她耳邊低喃道:“幹嘛那麼驚訝,不過是個名字罷了,有必要躲躲藏藏的嗎?”
“砰砰砰砰”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臉,蘇顏腦子一片空白,一顆心狂亂地跳動着。
“你你你想怎麼樣!”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可說出來的話還是令蘇顏想把自己舌頭咬掉!她明明是想要衝他怒吼讓他離她遠一點
“幹嘛一副過度自我保護的樣子。”冷綾寒訕笑着睨了她一眼,拿起一旁的文件,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道:“蘇顏,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女人。”
“啪”藍色文件夾不偏不倚地落在蘇顏跟前。
蘇顏狐疑地睨了他一眼,目光在觸及到文件內容的那一霎愈發迷離,秀眉緊蹙在眉心。合約?還是情人合約?!開什麼玩笑!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不等蘇顏開口,冷綾寒便開口冷道。
“我跟你的交易只限昨晚,從此以後我們都不會再有任何交際,我只拿我應該拿的錢,對我而言,就算你把你全部身家給我,我都不稀罕。”蘇顏莞兒一笑,水瞳匿過一抹堅毅的光亮。
“昨晚的交易我並不滿意,你必須七天之後纔可以離開,我要讓你明白怎樣叫做取悅男人”冷綾寒不以爲然地挑了下眉,嗤笑着轉身。不一會便提着一套香奈爾套裝走進臥房。
“我決不允許我的女人穿廉價的衣物。”冷綾寒冷冷地掃了眼地上稀稀散散的碎步,黑瞳道不盡的不屑和冷傲。
“我說了我”
“這裏我說了算!”慢條斯理地打斷她的話,冷綾寒戲謔地勾脣一笑,順手掏出支票薄,一氣呵成地寫下金額。“你哥的手術我會叫去安排,至於你,不要想着離開,這支票是我給你的預備金。”
不等蘇顏反駁,冷綾寒已經快步消失在套房內。憤憤地瞪了瞪樓下大門,蘇顏不悅地拿起支票,目光驚愕地停在那一串數字。
作者的話:
新文文,走過來看起寶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