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二合一大章!)
在兩兄弟的威逼下,趙然只能屈服,並很快找到了自己被耿舔狗針對的原因,他默默嘆氣,認栽了!
“老闆,趕緊上菜!”
然而每隔兩分鐘,他都要扯着大嗓門催促,吼完之後繼續哆嗦着身體,實在受不了這該死的低溫。
沈暮看得很爽,耿宇航也眉開眼笑,他們這怪異的一桌惹得路人頻頻側目。
好在老闆很有愛心,並沒有讓三人等多久,不過十來分鐘,烤串就上桌了,緊接着鯽魚豆腐湯也到位。
趙然擼起袖子開幹,三兩下之後全身變暖,總算不那麼冷了。
他現在纔有心情正經聊天:“破天荒啊,你好久沒主動打電話找我們聚會了。”
沈暮慢條斯文地答道:“以後這種事也少,因爲我的大生意已經開始。”
耿宇航滿嘴油膩,含糊不清的問:“就是那個互聯網?”
沈暮故作高深:“沒,換了,我找了個更帶勁的!”
“尼瑪,你爲互聯網做了那麼長時間的準備,說換就換?”趙然覺得這個兄弟不靠譜,又問,“現在換了個啥?”
“建房子!”
“你建屁的個房子,是不是給哪個裝修公司畫圖?”
“你們怎麼就不信呢,老子現在開了個房地產公司,就是給你們這種沒房子的傢伙蓋房的!”
“臥槽,真的?”
“當然是真的!”
“做房地產的投入可不小,你哪裏來的錢?”
“誰說一定要錢的,我出點子、做策劃,算是以顧問的身份入股。”
“繼續忽悠,看誰會相信!”
“你們兩個狗東西,竟敢懷疑老子,我給你們地址,空了可以去那邊看看,問問我是不是老闆。”
“我艹!”
趙然和耿宇航起初根本不信,但見沈暮說得有板有眼的,連地址都能提供,不禁狐疑起來。
二人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態,打聽這打聽那,結果對方都對答如流、滴水不漏。
“你大爺的,夠狠啊!”
趙然無語至極:“不聲不響的就搞了個大生意,甩開我們十八條街的那種,讓老子不服都不行!”
沈暮安慰道:“你們也別泄氣,如今魔都的房價便宜,以你們現在的收入,要不了多久就能買房。”
這一次,連耿宇航都翻白眼:“大幾千一平米還便宜,你沒喝多吧?”
沈暮笑了笑:“聽我一句勸,只要能負擔得起,就儘快買房上車!”
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把這頓飯喫完。
三人喫飽喝足,正在商議接下來去哪裏浪?
趙然的提議是去KTV樂呵,耿宇航說不如去按個摩,沈暮沒有說話,叫老闆出來買單。
“就是這個狗日的,弄死他!”
突然,有兩人從路邊飛速衝來,其中一人手上還提着一根棍子。
另一人喊道:“那一個傢伙沒堵住是他運氣好,弄這個也算沒白跑,他也是我們水泥廠關門的罪魁禍首。”
沈暮開始還沒在意,以爲只是混子打架鬥毆事件,直到“水泥廠”三個字入耳,他豁然一驚。
“抄傢伙……”
僅來得及吼出這麼一句話,沈暮已經聽到棍子揮動帶起的破風聲。
他探手在桌上一抓,掄起最大的一個湯碗朝前砸去,同時身體儘量往旁邊閃躲。
“砰!”
瓷碗應聲而碎,裏面的湯汁四濺,也灑了持棍那人一臉。
“狗日的找死!”
趁着對方稍稍一滯的瞬間,耿宇航拎起板凳就砸,趙然身體結實、孔武有力,一個縱身從後面抱住來人。
二人反應都很快,第一時間解決危險性最大的敵人。
沈暮剛剛緩過一口氣,忽然覺得不對,另一個看似不大危險的人朝他衝了過來,藉助頂棚灑落的燈光看去,這個人手中有一物非常晃眼。
匕首?
等他意識到這一點時,雙方相隔不過一米。
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慌,沈暮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左右一看,居然沒有半點遮擋的障礙物。
恰好老闆拿着菜單夾子走到他身旁,被這一幕嚇得發愣。
沈暮眼疾手快,把老闆手中的菜單夾子搶過來,身體極速朝斜後方退了兩步,且雙臂用力,將菜單夾子朝鋒利的匕首擋去。
“噗……”
菜單夾子很薄,還不到半公分厚度,剎那被刺穿一個窟窿;而匕首也因此改變了方向,斜斜在沈暮左臂上劃出一道血口。
“嘶!”
沈暮咬牙,顧不上劇痛,抬腳往前踹去,正好踢中對方的膝蓋,後者身體一頓,旋即摔倒。
“沈暮?”
另一邊,耿舔狗已經搶下兇徒手裏的棍子,衝上來就一頓暴打:“我艹你大爺的,我艹你祖宗……”
他第一棍落下來,就砸中那人臂腕,先讓匕首脫手再說。
然後一棍一棍往雙臂和雙腿招呼,打得對方嗷嗷直叫。
趙然那邊,他則騎在了先前那人身上,一拳又一拳使勁抽,直到那人沒了爬起來的力氣才罷休。
“沈暮!”
“兄弟咋樣?”
兩人上前,目光中盡是擔憂和惶恐。
此時,沈暮左臂上鮮血淋漓,不過他判斷沒有傷到筋骨,好在冬天穿得夠厚,否則可能這條手臂就廢了。
他轉頭對大排檔老闆喝道:“愣着幹嘛,趕緊找東西給我包紮止血!”
耿宇航焦急勸道:“兄弟,先上醫院!”
沈暮搖頭:“宇航,看住這兩個人,別讓他們跑了;趙然,報警!”
說完,自己就掏出了手機撥號:“丁律師,我不管你在哪裏,如果你還認我這個朋友,這個合作夥伴,15分鐘內給我趕過來,地址是……”
兩兄弟對此非常不解,但犟不過沈暮的脾氣,另外他們看了看,那道傷口並不深,這纔沒有堅持。
沒過片刻,老闆娘出來了,帶了消毒酒精和紗布。
店內的很多食客同樣跑了出來,他們中不少人親眼目睹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見沈暮逃過一劫,都感到不可思議。
配合消毒包紮時,沈暮疼得呲牙咧嘴,他很想問:你們家除了酒精,難道就沒有別的消毒物品嗎?
10分鐘剛過,丁律師就到了,與他同來的還有一個人,也是律師。
他們今天在外面喫飯,離這個地方不算太遠,接到電話後全程超速趕來。
“沈總……沈總,怎麼回事?”
丁律師剛想問好,忽然看到沈暮手臂纏着紗布,且衣服上還有不少血跡,當即大驚。
沈暮指着仍舊被按在地上的兩人道:“他們一人攜木棍,一人帶匕首行兇,這家大排檔的老闆還有很多食客都是目擊證人,你幫我處理。”
“好的沈總,你不礙事吧?”
“還死不了,我對這件事的要求有兩個:第一,絕不能輕判!第二,如果有幕後同夥,必須全部清查。
“對了,你還得弄清楚,他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特麼的,這種事情太嚇人了,要是再冒出來一個行兇的,就算賺了大錢也無法心安。
丁律師立即讓同事幫忙,現場取證、記錄。
老闆和衆食客心驚不已,這年輕人是誰,身邊兩兄弟一個比一個狠,把兇徒打得爬都爬不起來。
這一個更狠,一個電話就叫來律師,惹到他的人肯定得倒大黴。
他們這邊纔開始呢,民警就到了。
一輛警車,下來四個人,很威武又風塵僕僕的樣子!
沈暮先發制人:“幾位來得正好,你們所屬轄區內發生攜器行兇事件,我就是受害人。”
民警不敢怠慢,如果說打架鬥毆是小事,攜帶器械就非常嚴重了,趕緊問道:“請問你現在的傷勢怎麼樣?”
沈暮搖頭:“我的傷暫時不礙事,但這兩人必須嚴懲,還要查清他們有沒有同謀。”
民警正色道:“放心,我們一定秉公處理,不讓危險分子危害澀會!”
沈暮點頭,抬手指向丁律師:“這位是我的律師,現場所有人都是目擊證人,很好取證,做筆錄的話,建議帶上老闆,我被刺傷的時候,他就在我身旁。
“另外,我會留下一個朋友,配合你們做筆錄,現在,我要去醫院……宇航,你跟我走!”
丁律師立即上前:“你們好,我會代表我的當事人,配合處理這次事件!”
民警很無語,都被人家安排完了。
不過,他們並沒有說什麼,因爲沈暮的安排極爲合理,緝拿兇徒是大事,傷者就醫更緊急,何況兇徒都幾乎無法動彈了。
沈暮選擇留下趙然,是覺得趙然比耿舔狗更滑頭,如此才能放心。
“兄弟,走吧!”
耿宇航上前攙扶,沈暮沒有拒絕,此時的他需要表現出一些弱小形象。
“這位先生,我開車送你。”
民警果然大公無私,留下三人辦案,其中一人先開車送他們去醫院。
一刻鐘後,沈暮來到第六醫院,突然有些感觸,重生回來的那天,自己就是從這裏甦醒的。
他沒有立即進去,而是先找了個ATM機,取了一萬元現金放在身上。
耿宇航不解,也沒多問,跑前跑後給他掛了個急診,耗去大半天時間後,傷口經過了正規的清洗、包紮。
醫生準備開消炎藥打個點滴,以防感染。
沈暮阻止:“醫生,我擔心身體可能還有其他傷害,今天的兇徒非常殘暴,他們除了匕首還帶了棍子,我需要住院做詳細檢查,點滴就等住院後再打吧?”
耿宇航怔了怔,這點小事情住什麼院啊。
醫生斷然拒絕:“小夥子,要相信我們的診斷,你只是皮外傷而已,沒你想的沒那麼嚴重,不需要住院!”
沈暮不答,轉頭對耿舔狗道:“宇航,你先出去一下,把門帶上。”
少頃,他從口袋摸出一沓那啥,塞進了抽屜。
……
趙然和丁律師做完筆錄後,在住院病房見到了沈暮。
“兄弟,怎麼整住院了,哪個庸醫診斷的?”
趙然疑惑不已,耿宇航也是一頭霧水。
“醫生說我的情況比較特殊,需要留院再觀察一下,今晚這種經歷可能會受到驚嚇,牽扯出其他問題。”
沈暮信口胡謅。
“不管如何,人沒事就好。”丁律師也很無語,“沈總放心,這個案子我會盯緊,務必消除一切隱患。”
沈暮表示感謝,並示意讓他稍等。
見丁律師點頭,他纔對趙然和耿宇航二人道:“我這邊沒什麼事,你們先回去吧。對了,不用再來醫院看我,我隨時都會出院回去休養!”
兩人自然不答應。
沈暮好說歹說,才把他們騙走,還提醒二人,不要忘了回大排檔結賬。
“沈總,派出所那邊會連夜審問,最晚明早就會有結果,您還有什麼吩咐?”
房間安靜下來後,丁律師詢問。
“今天晚上辛苦你了,回頭我會給你足夠的報酬。”
“沈總,你這麼說我就不樂意了,就這點事情還提什麼報酬?真要算起來的話,我還欠你50萬呢。”
“行吧,我會記得你的幫助。”
“沈總客氣!”
“對了,幫我辦一件事?”
“沈總請說。”
“明天早上,你把今晚發生的事情,給祁浩去個消息。”
“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說起來,這件事都是他們惹出來的,沈總你還記得提醒他們小心,您……您簡直是菩薩心腸,祁總能和你做朋友,實乃三生有幸!”
丁律師在感慨,甚至替祁浩感動。
沈暮明知被對方誤解,卻無法解釋什麼。
等丁律師走後,他躺在牀上小憩,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沈暮拿起手機一看,來電的是美女富婆,他立即想到,肯定是柳輕璃加班回家後沒見到他,來電話詢問。
按下接聽鍵,那邊一道略有些疲憊的聲音響起:“沈暮,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看你的車停在家裏,要不要我開車去接你?”
“我……我今晚應該回不去了。”
“你怎麼啦?”
“今天運氣不好,路上碰到兩夥人打架,被波及到,我現在醫院。”
“什麼……鐺!”
沈暮聽得很清楚,電話那頭有重物落地摔碎的聲音,必然是柳輕璃慌亂之下打翻了什麼東西。
“沈……沈暮,嚴不嚴重,你在哪個醫院?”
“別擔心,就是點皮外傷而已,不礙事。”
“不礙事還去醫院?快告訴在哪裏?”
“好吧,我在六院。”
“把詳細位置發短信給我,我馬上過來。”
“不用……嘟嘟嘟!”
電話已經被掛斷,沈暮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美女富婆最近都很忙,且費心傷神的和姜雅鬥,大半夜的還爲他跑醫院。
柳輕璃來得比較晚,耗時40多分鐘。
可等沈暮看到她的時候,當即被驚得突然從牀上坐起來:“你這是想幹嘛?”
柳輕璃連忙小跑進病房,把手上的東西往旁邊一放:“你快別動!”
沈暮哭笑不得,這還是能和姜雅扳手腕的美女總裁嗎,簡直像個小丫頭一般。
柳輕璃手上拎着個飯盒,最顯眼的是,肩頭還扛着個包裹。
“裏面裝的什麼?”
沈暮抬手指着那個包裹。
“兩套最厚的羽絨服,我今晚在這裏陪你!”柳輕璃快速答道,目光落在他包紮的手臂上,“紗布上全是血,還疼嗎?”
“我……”沈暮霎時語塞。
誠如醫生所說,他僅是皮外傷,消毒止血後就已無礙。
他之所以住院,都是做給祁明志看的,哪知會讓柳輕璃擔心成這樣,一時間實在不知道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