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草掛斷了媽媽的電話,心裏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我現在到底在幹什麼,爲什麼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
這算是被仇恨矇住了雙眼嗎?
我看着網魚網咖裏面碩大的蘋果液晶電腦,整個人好像都處於死機狀態。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我才重新拿過手機,給黎文打了個電話。
“出來陪我喫飯,我在校門口等你。”
說完,我就掛斷了,我不知道他什麼想法,但是我知道他會來。
果然,我剛走到門口的時候,黎文也從學校裏面走了出來。
“怎麼了,不開心?”
“沒有,我餓了。”
說完,我揚手叫了一輛出租車,直接打車去了萬達廣場,進去隨便找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飯店,就走了進去。
點好菜之後,我就雙手撐着腦袋看着黎文。
黎文皺皺眉頭,“你到底怎麼了,今天不對勁,而且你說過你不喜歡喝啤酒的。”
我知道,最後讓他堅信自己的想法,是我點了啤酒,並且還點了不少。
“今天是我生日。”
我讓服務員起開一瓶酒,滿滿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這才緩緩說道。
喝的太急,我難受的打了一個酒嗝,抬手無所謂的擦了擦嘴邊留下的泡沫,黎文更是已經被我驚呆了。
“今天是你,你生日?”
看着他甚至說話都有些磕巴的樣子,我無所謂的揮了揮手,正好菜已經上齊了,我拿起筷子開始喫菜。
“要不是我媽給我打電話,我都不記得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不由分說,我搶過來黎文的酒杯,給他滿上,示意他喝掉。
他看了看我,最後還是喝了一口。
“喝光。”
我知道他不會喝酒,但是我就是想找個人陪我喝酒而已。
他痛苦的看了我一眼,而我只是拿着我的杯在他的杯子上輕輕撞了一下,便將一杯酒又灌入了嘴中。
他也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隻喝了半杯。
我看着幾乎要了他命的半杯酒,嗤笑一聲,南方的漢紙果然就是這麼慫,連喝酒都不能盡興。
我不一會就自己喝掉了兩瓶酒,眼裏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臉上也是泛起了紅暈。
黎文攔着我不讓我喝,我就拿着酒瓶子搖搖晃晃的讓他喝,他也就只好鬆手讓我繼續喝。
最後的結果就是,菜我是沒怎麼喫,六七瓶啤酒直接就給我灌飽了。
本來心情不好喝酒就容易醉,我去廁所的時候,都搖搖晃晃站不穩,蹲在那裏噓噓的時候,就覺得整個世界一直在眼前不停的旋轉。
站起來提褲子的時候,差點一腳直接踩進去。
半眯着眼睛走回座位上的時候,黎文已經結完賬了,本來他是想送我回宿舍的,可是我酒勁一上來,就死活也不回去,竟然就直接把他拽到了酒吧。
這次他也發現他管不了我了,就任由我耍性子,我又要了幾瓶啤酒,拉着他喝了起來。
剛開始他不喝,我就威脅他我去找別的桌的漢紙拼酒。
他看着我酒杯都拿不穩了的樣子,只好妥協了,我這個樣子去找陌生男人,那不就是送上門的羔羊嗎?
所以,最後的結局就是我直接喝的幾乎不省人事,他還半清醒狀態。
畢竟他還是有意識的少喝一點,倆人都喝醉了容易出事。
可是出了酒吧才發現已經過了十一點了,我倆這個樣子,宿舍貌似是回不去了,他看了我一眼,只能去賓館了。
就近一家快捷酒店,我將身子完全靠在他身上,本來是他要把我放到沙發上的,結果不拽着他的袖子不鬆手,他就只好拉着我走到了前臺。
他最開始竟然要了標間,前臺的小姐也很詫異,但是還是開了房間。
剛剛被晚風一吹,我也開始頭疼,靠在他肩膀直接就睡着了。
他試着叫了叫我,我僅僅是晃動了一下腦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
黎文拿我沒辦法,只好將我橫抱起來,進了電梯。
他幫我放在靠牆的牀上,因爲這樣就減少了一半掉到地上的機會,他幫我拉好被子,就自己去洗澡了。
剛開始我還很老實,後來就覺得好熱,尤其是身上那壓住我厚厚的被子,我閉着眼睛劃拉了幾下,就把被子弄到地上去了。
可是沒了被子身上還是好熱。
我扭動了幾下就把熱褲脫掉,然後上衣脫掉,終於涼快了一點。
這個時候,流水聲停了,黎文出來,看到我的樣子,差點直接喊出來。
連忙過來幫我撿起被子蓋上,可是他涼爽的肌膚碰到我,我立馬覺得好舒服……
直接兩隻小爪子就貼了上去,本來弓着腰的他,直接就被我拽了下來,他就那麼直接壓在我身上。
我像只小八爪魚一般直接黏了上去,他下身還圍着浴巾,我不喜歡的勾了勾腿,那煩人的東西就掉了下來,我滿意的兩手還有兩腿在他的身上肆虐。
好涼爽……
我tian了tian有些幹了的嘴脣,半睜開眼睛,對着眼裏的那一抹紅色就吻了上去,又一路向下,不停的吻着他身上的水珠。
我突然覺得他的體溫有點上升,抱着不是很舒服,剛想推開他,卻覺得小腹那個位置有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頂着我。
我睜開眼睛看着他,才發現他竟然一絲不掛!
還沒來得及我把他推開,門就被人撞開了。
“都不許動!雙手背後靠牆!”
我努力的睜開眼睛,看着拿着槍指着我們的警察叔叔,艱難的翻下牀,直接跌到了地上。
黎文剛想過來扶我,結果被吼了一聲,他也不敢動了。
就那麼光溜溜的對着牆,身下的小同志還是那麼的傲然屹立,我趴在那裏,正好能一睹它的風采。
不知道被這麼一嚇之後,這貨以後會不會終身不舉啊。
後來在警察的監督下他穿上了衣服,然後有一個女警幫我穿好衣服,連拖帶拽的,我們就上了警車,然後去了警察局。
其實直到後來我都想問一句,房錢能退嗎?
一百多塊錢呢……
到了警局之後,他們問我啥我也不知道,直接歪頭就睡着了。
我一直說我的酒品很好的,只要喝多了就想睡覺,之前能瘋的不想回寢室,那純屬意外。
警察拿我沒招,只好去問了黎文。
知道我倆是男女朋友,並且當時還什麼都沒有發生之後,就讓家屬來帶我們走。
可是,我這邊哪有家屬啊,黎文只好硬着頭皮給他姐姐打了電話。
幸好第二天是週六不用上課,凌晨的時候,他姐姐就過來把我們領了出去,直接帶到了她家裏。
我一路是幾乎沒怎麼清醒過,後來是黎文把我抱上樓丟到了牀上,我自顧自打了滾將被子纏到身上,就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而他則是被他姐姐叫到客廳裏,秉燭夜談,這種事,他姐姐還給他父母打電話了。
所以,第二天我醒的時候,雖然詫異自己怎麼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努力回憶之後,也想起來了一些事情,聽到客廳有聲音,確保了身上的衣物,我晃晃悠悠走了出來。
竟然發現黎文的父母都在客廳坐着!
我看了一下表,現在是中午十一點,那麼就是他們起早就趕了過來!
我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說了句叔叔阿姨好,愣在那裏,就不知道該乾點什麼了。
黎文低着腦袋站在一邊,看着我,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這個時候,第一個開口的竟然是李晶,“小米,我先帶你去洗漱吧。”
我這才注意到她,才反應過來在我是在她家,連忙點點頭,然後對黎文的父母尷尬的笑了一下,就跟李晶走了。
在衛生間,我頭還是有點疼,好像隱約傳來他們訓斥黎文的聲音,我瞥了一眼旁邊的李晶,默默刷着牙。
“是你發了那份郵件給我吧?”
我結果李晶遞給我的毛巾,她直接丟了這句話給我。
我愣了一下,直接就把毛巾拍在臉上。
阿門,我什麼都沒聽見。
“你不用害怕,我也覺得申彩雪不適合當這個社長,你快點出來,我先過去了。”
說完李晶就轉身走出了門。
我拿着毛巾愣了在那裏。
我也覺得申彩雪不適合當這個社長……
那就意味着她對我的行爲默許了?
我突然覺得好激動。
從沒想過成功來的這麼容易,連忙擦了擦臉就走回了客廳。
看着他們煞有三堂會審的架勢,我心裏竟然直突突,好像,總有那麼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呢?
但是看着黎文的爸媽好像還是依舊和藹的樣子啊。
“還不道歉!愣着幹嘛!”
就在我還莫名其妙的時候,黎文的爸爸先吼了一聲,把我和黎文全都嚇了一跳,黎文更是渾身哆嗦了一下,蚊子般的聲音說了句,“對不起。”
什麼情況?
我腦子裏一大堆問號,我還以爲這架勢是對我三堂會審呢。
“沒喫飯嗎,大點神!”
黎文的爸爸又大吼了一聲,黎文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連忙補了一句,“叔叔你先別生氣,怎麼,爲什麼讓黎文道歉?”
“小米,你不用替這個傢伙求情,你是受害者,我們一定會讓他對你負責的,我們過來就是想問你家裏人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商量個時間見面,然後把婚事定下來。”
訂婚?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什麼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