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陷入了沉思。
嫁給他?怎麼可能?
"你慢慢考慮吧",亞力斯深深看她一眼離開。
他上了自己的法拉利,纔拿出手機手機看,他把手機設置了靜音,有幾十個未接電話,幾乎是高霜打來的。
一條短信跳入他眼裏,"你再不接電話,我從二十樓跳下去"。
是十分鐘之前發來的。
媽的,又跟我玩這種,真是個瘋女人。
他手機甩副駕駛座位上,猛的踩油門,白色法拉利飛馳而出。
澳門的街道狹小,這個時間雖不堵塞,汽車依舊跑不起來,亞力斯心裏一陣煩躁。
他知道高寒不會答應那個要求,可高霜整天這麼煩着他,他無限厭倦,他真發現自己惹上了個餈粑了,甩不掉。
"馬克,去看看那瘋女人怎麼了?"他還是拿起手機打給馬克。
不一會兒馬克回電話過來,"在酒店客房裏,不過喝了酒情緒不太好"。
亞力斯暗罵一聲,"你跟她說我半小時到"。
如果是別的女人,他直接趕走就了事了,可這個是高寒的妹妹,而且這段時間整天鬧自殺的,令他左右爲難死了。
亞力斯站在客房門口,示意馬克先下樓。
馬克動了動脣,似乎想說什麼。
"說"。亞力斯送他一個凌厲的眼神。
"我說,你這不自找嗎?來泡妞還帶着一個妞來,而且還是姐妹關係",話沒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臭小子"。
"亞力斯,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理我",門開了,高霜一個飛身撲上來掛在他身上。
一屋子的酒氣,亞力斯皺了皺眉,拉開她的手,"準備一下,明天回英國"。
"回英國?你也走嗎?"她跟着他身後。
亞力斯重重的坐到沙發上,半斜靠着,閉目皺眉,"對,我也走"。
馬克說對了,這天下哪有男人泡妞還帶上個女人的,真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這輩子沒那麼蠢過。
一聽他這麼說,高霜喜出望外,開心的跑去開了瓶紅酒,給亞力斯倒了一杯。
亞力斯一口把酒喝了,臉色木然,定定的看她。
真是上輩子欠高寒的。
"亞力斯,之前預約的時間到了,該過去了",馬克在敲門。
"不能陪我嗎?"高霜頭枕他肩上,輕聲問。
亞力斯推開她站起來就走,"有正事,你早點休息,明天晚上的航班,我白天有事就不過來了,馬克會帶你一起到機場"。
高霜只好點頭,只要他願意走,要她怎麼樣都行。
高寒回到賭場,心不在焉的巡視了一遍,腦裏總在想着亞力斯提的事。
在三樓走廊遇到了冷天烈,冷天烈正好下桌休息,見到高寒一陣驚喜,見走廊裏沒有其他人, 他攔住了高寒。
"高寒,躲我到什麼時候?可以談談嗎?"
這大半月來,她千方百計的躲他,聽說也在躲着貝司南,還好,不止是在躲他。
高寒撅了撅眉,四下看看,知道沒人解圍,只有淡淡的說:"到二樓咖啡廳"。
兩人走進咖啡廳剛坐了下來,這消息傳到貝司南耳裏,今天他休息,正和韓雨談着摩國最近的事。
"要過去嗎?"韓雨輕聲問。
貝司南擰了擰眉心,"不去,去幹嘛?三人咖啡?憑一次喝咖啡,他冷天烈也沒這個能耐就能娶到她"。
摩國的事還是令他不安,畢竟是涉及國家之事。
"要不要我和哥先回國?"韓雨摸不準他的想法,不敢冒然問他回不回國,在南哥眼裏,貌似高寒最重要。
貝司南想了想,臉上有些倦容,"也好,你們先回去,首要任務保護好國王,及時給我彙報,如有急事聯繫不上我,就跟小寒說,相信她不會不管"。
韓雨默默的記下了,南哥揹負的太多了,自己愛的女人又不理解,他多次提出要把以前施冬兒自主所做的事告訴高寒,總被喝了回來,真是讓他鬱悶。
高寒和冷天烈靜靜的坐着,高寒沉默了好一會兒,說什麼?她和他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冷天烈深深的凝望她,同樣的人一樣的臉,如今物是人非,他不甘心。
"小寒,我向你道歉,這早該跟你道歉了,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我沒有珍惜你沒有好好對待你,我不敢要求你原諒,但是,還可以給我機會嗎?給我這個自以爲是的大笨蛋最後一次機會嗎?"
面對吧,別躲避了。高寒抬眸看他,很平靜的眸子,她淡淡的彎彎脣角。
"冷天烈,都過去了,我們之間不存在原不原諒的,我們有緣無份,在你娶施、高霜的時候,我對你,已沒有了那些情感,也許人就這樣,曾經擁有,卻無法天長地久"。
知道高寒會拒絕,但親耳聽到,依然令他覺得心如玻璃一樣炸開,扎得他無所遁形。
"爲了他?"他強迫自己淡定一些。
握咖啡杯的手有些抖,他收了回來,放在桌子下,緊緊的握住。
高寒搖了搖頭,神情自然,她不想騙他,這是她真實想法。
"我們在兩次相遇都是遇上不對的時間遇上不對的人,命運多舛"。她不想再說那些所謂的他傷害她太多之類的話,都過去了,沒有意義。
命運多舛。
冷天烈苦笑,入口的咖啡好苦,他從沒有覺得咖啡是那麼苦的。
一杯咖啡喝完,已沒有再留的理由。
"但是,我不放棄,我永遠在這等你"。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深深的看一眼高寒,起身離去。
冷天烈走後,高寒把臉埋在手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