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啦,我很愛桂麗的,你們也知道,我是怎樣的男孩子,我不想我的愛情和我們之間的友情有衝突,所以。”
“知道知道,天下最大的癡男嘛?放心啦,兄弟我會挺你的。”安藍心很兄弟的把手倚在老過的肩膀上。
“少來。”老過顯然是不領情的,馬上移開了自己的肩膀,弄得安藍心重心不穩差點摔倒了,阿至緊張地扶着了她。
瘋,確實是個瘋狂的酒吧。
閃爍的燈光有隨時讓人昏倒的趨勢,足以所有的語言消失的音樂,花花綠綠不停扭動的男女,我反而覺得,這是個瘋了的人纔來的地方,很少進酒吧的我這次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來,拉着我的手,不要怕。”阿至體貼地握住了我的手。
“伢子,老習慣呀。”安藍心走上去一拍服務檯,說。臺上的人立刻停下動作,大叫起來說:“嵐姐呀,你可來了呀,知不知道我想死你了呀。”
“想死我了?想我死吧。”安藍心眯起眼睛看那人。
“你看,這什麼話呢?我是真想你呀。”
“好啦好啦,少廢話啦,還是老習慣呀。”
“嵐姐,今晚可不行呀,因爲那個你又沒有提前來個訊兒什麼的,明晚吧,我給你空着,今晚就在大廳將就一下,算我伢子的,因爲今晚這家,我們實在也惹不起呀。”
“你他媽的,我今兒帶了一大幫兄弟來,你就給我個這樣的交代呀,這算什麼意思呀。你到底給不給我面子的,是什麼人那麼囂張,我幫你擺平他。”安藍心說着不理那個叫作伢子的人,向裏面走了進去,我們也緊跟在她後面了,伢子則趕緊從服務檯下來跟在我們的背後
“嘣。”安藍心的踢門聲就像錄音機的開關一樣,按住了所有的喧鬧。在場的每個人都瞪着眼睛,愣在那裏了。
黑猛,在北京放我逃跑的人,他穿着背心,身上的紋身在燈光下顯得更加詭異,他此刻握着麥克風,但是沒有唱下去了,只有依舊播放着的配曲,還在套房的四周飄揚,他轉着頭,看着我們,神色慌張
“那是胡飛。”阿至在我耳邊說,我順着他的眼光看去,那是個高大而霸氣的男孩,一身黑色的打扮顯得離奇古怪,鼻子上的耳環金光閃閃的,他臉上到處都是刀疤,不知道爲什麼,竟然發現他眼裏有着和安藍心一樣的東西,一種對一切徹底的絕望。他轉動了一下眼珠,攬過身邊的女人,裝腔作勢的說:“哎喲,怎麼我的寶貝來了呢?知道哥哥在這裏唱歌,想來陪我唱一曲呀?”
其實這些都不是□□,就像周圍四處分散的人一樣,只能充當着背景,而□□是桂麗,桂麗,這個說可憐沒人愛的女人,這個老過用盡每一寸心思在愛着的女人,這個在我們面前小心翼翼的女人。她現在正躺在胡飛的懷裏,用手遮住她穿得稀少的衣服,用複雜的眼睛看着我們。
“桂麗。”老過的聲音憤怒卻充滿哀傷。
“老過。”桂麗的聲音夾帶着眼淚。
“奶奶的你哭屁呀,我胡飛有什麼對不起你嗎?”胡飛惡狠狠的把她拉到胸前,託起她的下巴。“你還以爲你長得對得起觀衆嗎?”
“老過,相信我,我沒有對不起你,我真的沒有。”桂麗在胡飛的懷裏掙扎着。
“你放開她。”老過走過去揍了胡飛一拳,把桂麗從他的懷裏拉出來,桂麗順勢偎進老過的懷裏,緊緊抓着他的衣服不放,四周的人慢慢圍了上來,伢子也從我們的身邊擠進來說:“各位有話慢慢說呀,別動怒,別動怒。”
“你要幹嘛?”安藍心問。
“呵呵,我可愛的安藍心大小姐呀,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說要怎樣呢?”
“好吧,今天就算我安藍心不對,破壞了你們的興致,我道歉。”
“很好呀,難得我們的安藍心大小姐肯道歉,今兒就算了吧。不過我真的很希望你能陪我喝一杯,不用太久,就一會,讓我回憶一下當初那個漢堡包的味道吧,怎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