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心情。”
“哈哈哈,漂亮,你還是那樣,連拒絕都那麼漂亮,可是誰叫我就是愛你呢?”胡飛走到安藍心面前,定定的用眼睛看着她說:“你看我爲了你,從這裏追到北京又從北京追回這裏,夠辛苦吧,你怎麼都不會感動一下呢?”
“我們走吧。”安藍心沒答他的話,跟我們說。
“是了,可親的老過先生,回去檢查一下你的女朋友吧,看有沒有什麼損失哈哈”他託起高腳杯喝酒,我們走了出去,背後是向風一樣吹過來的笑聲,冷得在夏天也能讓人發抖。
在場的人中最興奮的就是伢子了,他把我們推出去,把門小心翼翼地關上,我卻藉着他關門的瞬間,回頭再看了一眼裏面,結果發現胡飛的眼睛裏,傷感在一大片一大片的綻放,還有黑猛依然驚慌的眼神,他一直在看着我,這個他冒着被貫上叛徒的名義而放掉的女孩
出到門口的時候安藍心拉過桂麗,狠狠地往她臉上扇了一巴,說了句“賤貨”。
“安藍心。”
“安藍心。”
酒吧門口依然閃耀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她看也沒看誰一下,拉着我截了一輛出租車,留下茫然的他們。
可是其實我們哪裏也沒去,只是叫司機一直一直開,路上沒有交談,安藍心只是一個勁兒地抽菸,開着窗戶,讓風穿膛而過,“小姐”司機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安藍心塞到他手裏的五張鈔票給堵住了,人,就是那麼容易安靜的動物。
下車的時候安藍心突然喃喃的說:“你說老過有多難受呢?他還是會和桂麗在一起嗎?我那麼在意幹嘛呢?這孩子,他怎麼辦呀。”她也沒有等我回答,就上樓去了。
第二天,我叫安藍心陪我回家,我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大家都不知道怎麼面對,而安藍心昨晚打了桂麗那一巴,一定讓老過很不好受.我想帶安藍心去散散心,我們在收拾行李的時候,老過走了出來,神情疲憊地坐到沙發上.
“你不是有一個弟弟嗎?我要去看看合不合我的口味呀.”安藍心很快就答應了。
“誒,千萬別呀,怎麼說將來也是我小舅的啦,不能給你就這樣毀了呀.”阿至忙說.
“臭阿至,我有那麼差嗎?”
“還不止呀,我說少了.”
“還說,想死呀.”安藍心狠狠地踹了阿至一腳,阿至的笑聲很誇張,我和安藍心都忍不住笑了.
“兄弟,別想太多.”安藍心拍了拍老過的背,“真的愛她就不會介意那麼多,相信她也不會壞得那麼徹底.”
“可是,我們昨晚什麼了呀.”
“什麼呀?”
“就是那個呀.”老過紅着臉說.
“哦,這沒什麼呀,你們能熬到現在很不錯了呀,同居了那麼久,算是定力很足的了.”
“她還是處的.”老過也不避違,“那個胡飛,嚇壞我了.”
“你看你老過,也不是什麼君子嘛,這都是什麼年代呀,還那麼在意那個.”阿至推了推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