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我拒絕不了。
少年的手指隨意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但我已經感覺到了那片皮膚下的些微麻意，左半邊身體……好像動不了了。
他好像打定主意了。
那就……速戰速決。
我仰起頭，隨便碰了下他的脣角。
柯特，又露出了剛纔那樣的表情，圓而彎的淡紫色瞳孔睜大，還夾雜着一點猝不及防的錯愕。
薄薄的紅立即浮上他的臉頰。
但柯特沒有放開我。
他抿起脣：“不止這樣。”
他似乎有些抱怨，語氣也多了一份親近：“別想這樣糊弄我，你和哥哥不是這樣親的。”
我：“……啊？”
“哥哥，把你親的臉都紅了，你半天都沒喘過氣來。”柯特聲音沒什麼情緒，還盯着我的臉，手指指向自己的脣角，“這裏紅紅的，還沾着哥哥的唾液，亮晶晶的。”
我：“……”
我：“…………”
對不起，我想死。
救命啊，不要再複述了。你到底看到了多少，怎麼這麼注意我的表情和細節，奇?，奇?……嗚嗚，你完全沒察覺到你弟弟的存在嗎！
我在心裏瘋狂吶喊，現實裏，只能木着臉辯駁：“……你也說了那是奇?，柯特的話剛纔那樣就夠了。”
柯特不同意地看着我。
我沉默了一會兒：“一定要和奇?一樣？”
柯特立即回答：“一定要。”
……好，好好好。
雖然不知道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但我剛剛……託奇?的福，我想到怎麼應付柯特了。
我撫上柯特搭在我肩膀的手，示意他放開。
揍敵客似乎不習慣被觸碰，指甲變尖了一點。
……好吧，不放開的話，我就只能牽着柯特了。
我將手指擠入他的掌心，輕輕握住了，這一次，柯特鬆開了力度，被我帶的垂落下來。我得以牽着柯特去了我的工作區域，將他按在椅子上後，我從抽屜裏拿出一大盒巧克力球，拆了其中一顆的包裝袋，遞到他的脣邊。
柯特不張口。
我說：“沒有毒。”
柯特看我一眼，說：“我不怕毒。”
我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恍然大悟是要我解釋一下用途，否則不會隨便接受外來投餵……的意思？
是有教養的小貓。
於是我說：“是奇?買多了帶不走留下的，他很喜歡這個牌子喔。”
柯特眼神閃動，明顯是心動了。
我再接再厲：“而且，柯特是第一次和女孩子接吻吧？”
柯特輕輕“嗯”了一聲，這次沒有抵抗地張口含下，他用舌尖將巧克力球推到右邊，臉頰鼓起來一小塊，看起來非常可愛。
甜食似乎取悅了他，柯特好心情問：“你喜歡巧克力味的吻麼？”
我：“……不是。”
他理解成什麼了？
柯特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困惑。
“這個是……訓練道具。”我硬着頭皮解釋說，“奇?很擅長親吻喔，但柯特是第一次，爲了避免柯特等下又要重來，我們還是要先練習一下……”
他一動不動，用那雙深紫的貓眼盯着我。
氣息突然變凌厲了……
我乾巴巴說：“具體的練習方式就是，試着將這顆球當作是、我，在嘴巴裏追逐一下吧？”
對此，柯特的回覆是面無表情地咬碎喫完了。
他小口咀嚼，喫相優雅，再張嘴時牙齒都是潔白的。
但我剛剛聽到了巧克力球內芯殼被咬開的酥脆聲響，感覺……是故意發出來給我聽的。
在我剛剛說了“將它當作是我”之後。
柯特彎彎脣說：“再來一顆。”
我投餵進去。
柯特張開口。
……啊。
柯特在咬上巧克力球時，頭比之前向前了一點，於是我的手就觸上了溫軟的嘴脣。
接着，是更加溼熱的、……
柯、柯特咬住了我的手指。
他挑起眼，像是也被驚訝到了，但立即便滿意地含住了。
“你來教我。”
自下而上的紫色眸光倒映着我的模樣，發聲間溼滑的觸感纏繞着我的指尖，像蛇一樣，順着含糊不清的聲音落到了我的耳畔。
“教到你滿意爲止。”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