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眼底不辨喜怒:“唔,你現在說什麼都可以,待會兒本座煎炸煮烤,一樣一樣來回報你剛剛的不甚榮幸!”。
妖妖莫名一抖,手指不自然的縮了縮,直覺告訴她,這個魔頭有仇必報,煎炸煮烤或許還是輕的。
她現在被封住了法力,必須想辦法逃出去,或者......
妖妖的腦海中給閃現出騰君那張俊美非凡的臉蛋,心裏稍稍放鬆了些。
彎脣:“我拭目以待。”。
沒有看見預料中的表情,逍遙痕心頭很失望,究竟是這個丫頭真的膽大到不怕死了呢,還是真有什麼後招等着他的?
不行,這個丫頭不能留,還是喫了她才放心!
難得的不再恐嚇,逍遙痕加足了馬力朝遠掠過去,速度之快令人幾乎承受不住。
耳畔是呼嘯的風聲,刀鋸一般割着妖妖的肌膚,握在袖口中的拳頭握了又握。
逍遙痕,你奶奶的爺爺的奶奶!
不知道翻過了多少座山,越過了多大的海,兩人降落在一個廣闊海面的小島上,島上怪石嶙峋,一眼望過去幾乎是寸草未生。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連昆蟲的啼鳴都沒有,死寂的讓人心生恐慌。
連周圍的海域都死一般的沉寂,海面上飄蕩着綠油油的海草,看上去足有一人多高,要是一頭扎進去,鐵定找不着影子。
這樣的海草範圍起碼綿延了好計公裏,若不是遠遠的看見碧藍海水,她幾乎就要以爲這是一片類似蘆葦蕩的東西了。
真奇怪,島上寸草不生,海水裏卻長了這麼高這麼肥的海草。
而且海水死一般寂寥無聲,連海潮的響聲都沒有。
妖妖甚至能清楚的聽到自己呼吸和心臟跳動的聲音。
她朝逍遙痕看過去,正好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這裏......
該不是他其中的一個巢穴吧?
她再次朝島上看了看,雖然石頭衆多且規則形態各異,但這些石頭的體積並不算大,除非石塊中間有什麼暗道通往島下,不然這人絕無藏身之地。
島下是海水,妖妖眉頭輕皺,難不成這個魔頭的巢穴在海裏?
容不得她多想,手臂被人一扯,連拖帶拽的被逍遙痕扯進了海草從中。
剛下水,一股刺頭骨骼的寒冷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身上的肌肉猛然一縮,妖妖的臉色終於變了一下。
好冷!
這海水竟然如萬年寒冰包裹着的玄鐵,直接滲透進皮膚穿透到骨骼。
逍遙痕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扯過妖妖,一把將她推進海草叢中。
妖妖整個身子陷進去,幾乎當場窒息。
別說被這海水刺激的腦袋有些昏沉,就算她腦子尚且清醒,知道運用遊泳技巧浮上來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渾身的每一根筋脈都麻木掉了,好像壓根不是自己的,而且上面層層疊疊都是海草,下面竟然還有餘力。
她咬牙掙扎了一下,臉蛋瞬間傳來火辣辣的刺疼,不用想都明白,肯定是海草割破了她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