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掙扎了一下,臉蛋瞬間傳來火辣辣的刺疼,不用想都明白,肯定是海草割破了她的肌膚。
剛露出臉,腦袋再次被人猛地摁下,鼻孔和口腔被寒冷的海水完全堵住,妖妖的大腦一昏,渾身的血液也凝住了。
頭一次,知道死亡離自己這麼近。
下意識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來的勁兒,開始使勁兒掙扎起來。
鳳妖妖,你好不容易有一個重生過來的機會,怎麼能死在這個魔頭的手裏。
這點微不足道的掙扎對於逍遙痕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點懲處,還只是一點皮毛。
他逍遙痕在騰君身上受過的苦處,要一點一點全部在這個女人身上討要回來。
哦~~~
還有她刺瞎自己眼睛的大仇。
當然要一個一個的來報復。
這樣的報復起碼持續了一刻鐘,就在她差點嚥氣的時候被提了起來,腦子一片混亂,眼前也模模糊糊,只能看見一片血紅。
逍遙痕提着妖妖的領子,要笑不笑的用手指撩開搭在她臉頰上的溼頭髮,一張傾城絕色的臉蛋此時只剩下慘白。
連那張永遠櫻紅的小嘴脣都失去了顏色。
逍遙痕很滿意,甚至難得的發現她身子開始發抖,如一灘爛泥一般,若不是他扯着,幾乎就要直接栽進海水之中。
“小妖妖,滋味如何?”。
妖妖費力的睜眼,眸底一片冰冷。
“說!”。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逼着她開口。
妖妖扯開嘴角笑了一笑,慢慢吞吞的說:“滋味如何?除了......除了海水有點冷......味道有點......有點鹹之外,沒什麼味道。”
她儘量讓自己的話連成一片,卻還是停了幾個頓。
逍遙痕眼眸一眯,還能逞口舌之快,看來還是懲罰太輕了。
“很好,不愧是騰君的女人,是快硬骨頭。”,一把捏起她的下巴,逍遙痕妖嬈一笑:“不過好可惜,本座最喜歡啃硬骨頭了,哈哈!!!”。
妖妖無力的看着眼前笑的猖狂的男人,一枚簪子迅速插進去他的胸膛,那正是心臟的位置。
不過妖妖有些手抖,插歪了一點。
小聲戛然而止,逍遙痕垂眸看着□□進胸口的髮簪,臉色迅速的凍住了。
然後陰寒的看了她一眼,一掌將她拍了出去。
沒想到她還有襲擊他的能力,一把將髮簪拔出來,一股血水跟着飛濺出去。
力道還不小!捂住胸口被髮簪插出來的洞,手掌淡淡的起了一層白光,血水瞬時凝結住。
逍遙痕上前從海草中提起她,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之大讓人難以想象。
“本座看你是真的活膩歪了,鳳妖妖,你當真認爲本座不敢殺你麼?”。
原本就昏沉的腦袋,被逍遙痕這麼一掐,她扯嘴笑了笑,直接昏了過去。
騰君被流年耽擱了一會兒的功夫,卻再也找不到逍遙痕的蹤跡了,空氣中一點他留下的氣味都沒有,就好像有人專門在後面抹掉了一樣。
他心底一直沉着,不敢耽擱,抓了好幾個土地公出來問話,居然口氣一致的說沒看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