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雙幽黑沉寂,凝水成冰的眸子。
清冽得,沒有多餘的情緒,像極了她的名字澄。
墨澄,神情淡漠地,看着這氣氛緊張的一幕。
然後,再次,斂眸。她波瀾不興的表情下,閃過一絲,失望。
只是,當酒醉微醺的男人,踉蹌走向她時。
沒人看見,那低垂的眼瞳中,閃過,幽幽星芒。
那是,惡魔的,鼓譟。
少女的興奮,到底源於什麼?
呵,那是,因爲,總會有新加入【黑閻】的亡命之徒,將自己的性命,雙手奉上。
“喂!漂亮的小妹妹,陪哥哥玩玩吧!哥哥教你吹簫如何?”男人是泰裔特種兵,因爲犯了強-奸罪,逃到這座神祕的小島,憑藉不凡的身手,半年前加入【黑閻】。
墨澄依舊低垂着細白的頸子,猶如呆滯的木頭娃娃。不起眼的角落裏,幾個男女對視一眼,然後又漠然地,喝着自己的東西。他們太瞭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喂,蠢丫頭,聽到我說什麼沒?小心我揍死你。”男人面子上掛不住,大聲叫囂,他的嘴巴很寬、脣又厚,小眼大鼻的,肌肉糾結的手臂上還有個骷髏刺青。
“你想,怎麼玩?”她小聲得宛若低喃,脣角,有一絲詭異的笑顏。
語畢,她啓眸。幽涼的眼瞳,綻出,腥紅的光。
原本笑得淫邪,一旦觸及少女的目光,恐懼登時湧上心頭。他緊張地吞嚥口水,清清喉嚨,“玩、玩吹簫。他媽-的,你們看什麼看!”
男人窘迫地大吼,狠狠地瞪着那些神色複雜的旁觀者。
看着他的狼狽,少女嘲弄地揚起嘴角。
這樣的譏笑,惹得男人越發惱羞成怒,“媽-的,賤-人。”
他手探向墨澄的肩頭,換來一陣陣抽氣聲。
男人以爲,這些人終於知道自己厲害了。
只是,他的笑意還未及眼底,就突然狂吼一聲,肥厚的掌忽然轉變方向,捂着自己粗壯的小腿。因爲,他那粗壯的小腿,被少女生生地,踢斷了。
“新來的?”還是那微小的音調,少女也沒回頭,任然盯着臉色蒼白的男人。
“呃,泰國人,來半年了。”有人回答,卻不敢爲男人討饒。
“媽-的,賤-人!”男人冷汗連連,一張嘴還是硬得很。
墨澄本欲轉身,聽見男人的謾罵,稍稍撇過身子,冷寂的眼瞳卻是看向門外的夕陽,她平靜無瀾的開口,有着不符合年齡的緩沉陰狠,“記住,我叫墨澄。我只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後,你若殺不了我。那麼,你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後來,男人怎麼樣了,誰也不知道。
只是,再也沒有人在這座島嶼上,看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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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少年時代的墨澄和墨罌,有時候,我自己也把握不了人物的性格,可能那個世界的人,離我們太遙遠了,只能以自己的角度來幻想。
最近家裏事情比較多,更新不穩定,發了結局,不禁鬆了口氣,感謝追文到最後的親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