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山黑、很黑、真的太黑了!黑得像碳,黑的任何一個外來物都無法融入期中,就算地球上最黑的黑色人種來到這裏都顯得異常的白。
大鵬站在離山很遠的樹上,都能看清不落山上兩個人影一直在山上搜來尋去,不是大鵬視力有多好,而是雲依他們太突出,雖然他們穿着一身玄衣;但是玄衣有光澤的黑始終和不落山的黑不一樣。
魏隊和雲依他們已經在這座山上找了很久,一點有關封印的蛛絲馬跡都沒找到,在這麼大的一座山上找一個封印如同在大海裏撈針。
正如大鵬鳥所說現在山上一個肉芝都沒出現,它們可能真的都躲到地裏去了,雲依後悔當初應該留個活口,這麼大座山上除了她和魏隊現在是一個活物都看不到。
看來九天玄女的封印是和這山融爲一體了,靠肉眼是很難發現封印的痕跡,雲依開始盤膝而坐,她準備進入冥想狀態把氣海裏的氣全部運輸出來讓氣瀰漫在不落山上尋找九天玄女的封印痕跡。
魏隊像個衛兵站在雲依身旁保護着她。
終於雲依感知道一個微弱的氣息,追尋這個微弱的氣息,雲依發現這個微弱氣息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刑天的氣息,一個若隱若現的無頭巨人正在撞擊九天玄女的封印。
九天玄女的封印也黑如碳,是隱藏在山體裏的一股壓光黑炭環,這封印和山一樣黑,真不知道是山因爲封印而黑還是封印因山而黑,都黑得奇葩、黑得不分彼此。
雲依的心感能感知到九天玄女的封印力量衰弱得厲害;但是這個衰弱的封印還是能撐得到這個巨人神形俱滅之後。
義不容辭,雲依趕緊收回氣海裏的氣,帶着魏隊來到刑天面前,雲依大喊:“刑天大神,快停下。”
沒反應。
雲依繼續大喊:“刑天、刑天大神快停下。”
很久、很久沒有人喊他的名字了,他也很久很久沒有再見到過人,久到他都忘記了自己叫什麼,雲依他們的突然出現,雲依的突然一喊讓刑天愣在原地,愣愣地杵了很久、很久。
我是誰?我是刑天?那個女孩叫的人是我嗎?刑天,對我是刑天,我想起來了,我是刑天,我在這裏年復一年日復一日衝擊着封印,只爲和裏面的刑天融合,時間太長了我只知道衝擊封印都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
他們是誰?爲什麼喊我?打斷了我衝擊封印?是誰還能來到這裏?不管了,是誰都不重要了,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撞擊封印要緊,刑天沒有回應雲依,他又不管不顧地開始撞擊着封印。
“刑天大神你現在太虛弱了,你這樣根本解不開封印。”雲依來到刑天面前。
刑天看都沒看雲依一眼,繼續撞擊着封印,只要元神沒消失他都要堅持撞擊下去,他能感覺到封印的鬆動,也知道自己正在消失,消失又有什麼可怕的呢?封印鬆動了另一個他就自由了。
“刑天大神請助手,我可以幫
你解開封印。”此刻雲依抓住刑天若隱若現的巨手,希望刑天能停下來。
“你說什麼?你能解開九天玄女的封印?”刑天停下來看了看雲依。
“這不可能,這是九天玄女的封印你一個凡人如何能打開?走吧不要打擾我。”刑天繼續撞擊封印。
這個刑天沒有頭顱,他的眼睛是雙乳變化來的,爲了讓刑天更好地看清楚自己,雲依來到刑天的正前方對刑天說:“刑天大神我沒有騙你,後土娘娘說我是天選之人,只有我可以打開九天玄女的封印。”
聽到後土的名字刑天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良久他才問道:“後土現在可好?”
“她很好,她是大地之母掌管陰間和大地,孕育萬物自然很好。”
“嗯,她都是大地之母了,那炎帝呢?”
“炎帝,已經是上古大神,是一個非一般的存在,我無緣目睹炎帝神顏,但是他的子子孫孫在華夏大地上繁衍生息現在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強大。”
“真的嗎?那太好了,太好了!”刑天此刻眼睛裏泛着滿足的光。
“姑娘,你到這裏來幹嘛,我在這裏都幾千年了,你不只是爲幫我打開封印而來吧?”
不是說大塊頭都有些憨厚木納嗎?這刑天看着塊頭大卻一點也不木納,腦子一下就轉過彎來,確切地說人家現在還沒腦子就轉過彎來,知道雲依別有用心。
雲依也不掩飾,直接抬起左手露出鐲子說:“爲它而來,也爲打開封印而來。”
刑天看到鐲子眼神鉅變,警惕地問:“你是黃帝的後人鐲子的主人。”
“不錯,我是鐲子的主人,身上有強大的黃帝返祖血脈;不過我糾正你一個錯誤,我是炎帝和黃帝的後人現在叫炎黃子孫。”
“什麼?什麼炎黃子孫?”刑天疑惑。
“刑天大神,你離開世間太久太久了,外面的世界早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炎帝和黃帝都已迴歸神位,更是九天之外超強實力的存在,我們做爲他們的子孫現在是家人和睦共享太平的時代,我們的體內流淌着兩位先祖的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炎黃血脈相融,大家都是一家人早已經不分彼此了。”
“什麼?你胡說些什麼?” 刑天的記憶還停留在阪泉之戰黃帝打敗了炎帝,蚩尤舉兵反抗黃帝,自己被黃帝砍斷頭顱的時候,刑天不敢相信雲依的話。
“請你相信我刑天大神,千萬年的滄海桑田變遷,外面已非炎黃時期,華夏兒女炎黃子孫天涯海角都是一家人,你的身體封印在鐲子裏閉了五感,你的頭又封印在這裏與世隔絕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的變化,如果你不信你可以進入我的身體裏探查是不是炎黃血脈。”
“不用進入你的身體。”說着刑天拉過雲依的手在她戴着鐲子的手掌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冒出,刑天聞了聞鮮血的味道,又用手指沾了點血放在自己的舌尖,不錯這丫頭身上確實有炎帝血
脈的味道,刑天一時不解,疑惑地看着雲依。
爲了讓刑天相信自己,雲依從乾坤袋裏取出干鏚,“刑天大神你看……這是後土娘娘交給我的,她說你看到這個就會明白。”
“不錯,這是我的干鏚,可是我現在虛弱的身體已經拿不動它們了。”
“沒事的,後土娘娘說過只要把你和山裏面封印的那一部分融合在一起,就是一個完整的刑天,你就不會有事的。大神你可否信我一次進入鐲子裏去,我來揭開九天玄女的封印帶着你一起去尋找你的另一部分。”
聽到這話刑天打量了一下雲依和她身邊的魏隊,刑天遲疑了。
雲依知道刑天會遲疑也理解他的遲疑,雲依說道:“刑天大神我來這裏就爲了把現在的你和封印在山裏面的裏融合在一起,我的使命是讓一個完整的你回到鐲子裏去。
刑天大神你不知道因爲你有堅持和忠心的美德,你早已經是我們普通人眼中的戰神。外面是普通人的世間,你已經不是普通人,現在是六界和平的時期,人、神、魔三界更是和睦分域相處,你如果進入普通人的世界一定會給人界帶來恐慌,你也不願意看到炎帝的子孫因你而恐慌吧?
你不屬於人界也不屬於這裏,你有你的歸宿,我相信老天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你願意相信我嗎?”雲依向刑天伸出邀請之手。
雲依邀請着刑天,刑天卻注視着魏隊。
刑天注視着魏隊,他能感覺到魏隊體內強大的炎帝血脈氣息,刑天出乎意料地喊了魏隊:“嘿,小子接住這個。”說完刑天就向魏隊扔去了個小東西。
魏隊接住,拿在手上一看原來是顆小金豆子,魏隊拿着刑天扔過來的小金豆子不解地問:“刑天大神扔給我一個金豆子是何意呀?”
刑天看着魏隊拿着金豆子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答只笑着說道:“好小子是炎帝的血脈。”
刑天沉默片刻後,他突然想明白了一個道理:“姑娘你說的沒錯炎帝和黃帝的血脈早就成一家人不分彼此了,好老夫信你。”說着就進入了鐲子。
待刑天進入鐲子後雲依睜着大眼睛看着魏隊道:“魏隊你是炎帝的血脈,刑天他那麼肯定?難道你也是返祖血脈?該不會你又有什麼使命吧?”
魏隊看着手裏的小金豆乖巧可愛很是喜歡心情極好,他聽到雲依的話,看着雲依的樣子,竟情不自禁地颳起了雲依的鼻子寵若地說:“我還能有什麼使命,我唯一的使命就是找到你陪着你完成你該完成的事,你的使命就是我的使命。”
魏隊對雲依總是很溫柔,但是雲依知道魏隊心已死,雲依告訴自己也許她在他心裏只是一個妹妹,他關心她也只是哥哥對妹妹的關心罷了;他寵着她也只是哥哥對妹妹的寵愛罷了,不過雲依已經想開了能有個一直寵着自己的哥哥她也很滿足了。
九天玄女的封印就在這裏可是要怎麼才能揭開這個封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