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的封印和不落山一樣黑,是一條啞光黑環,當雲依的手碰到那條啞光黑環後,封印瞬間變成一道金光,在不落山上一閃而過,頃刻間金光將雲依和魏隊裹,好一陣穿梭雲依他們被帶到一處地宮。
地宮很簡單,沒有雕樑畫棟、沒有金碧輝煌、沒有壁畫記錄也沒有陪葬器物,地宮就是一個山洞,洞的石壁上佈滿了符咒,雲依看不懂這些符咒的意思,不過能猜測出是用來鎮壓什麼的,山洞的中央有一口石棺。
也許是雲依他們的到來打破了這裏原有的寧靜,石壁上的符咒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如同大風吹過;但是這裏根本沒有風。
“等等……”魏隊停了下來,雲依也跟着停了下來。
他們都感覺到這裏的不同尋常,魏隊抽出了干將莫邪,雲依祭出了赤匕、寒劍。
雲依他們停了下來符咒的嘩啦嘩啦的聲音也停了下來
“魏隊,如果我沒猜錯那石棺裏裝着的可能就是刑天的頭顱。”
“嗯,雲依我們小心點。走……”
雲依和魏隊警惕地向着石棺走去,他們剛邁出一步石壁上的符咒又開始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隨後雲依和魏隊背對着背小心謹慎地向石棺靠近。
突然他們被一股力量阻擋,無法前進。
虛空傳來“擅自闖入九天玄女封印者‘死’。”
這裏纔是九天玄女的封印,力量如此強大,那裏有衰竭的意思?還沒等雲依細想,無數的金光劍雨已經向他們襲來。
見雲依他們抵擋了劍雨後,石壁上的符咒開始活動,嘩啦嘩啦符咒開始變幻……隨後向雲依和魏隊發起攻擊。
“不好,雲依這是奇門遁甲。”魏隊看出符咒從奇的乙、丙、丁變化而出開、休、生、傷、杜、景、死、驚八門。
“魏隊我們算是遇到奇門遁甲的老祖宗了。”
“不錯雲依,這奇門遁甲就是九天玄女所創,共四千三百二十局,我研究千年也沒只是皮毛。”
“那是,九天玄女是黃帝的老師,女軍事家,智慧與軍事領導力並存的女神,就是我們東方的雅典娜,姜子牙、孫臏、鬼穀子、諸葛亮他們研究出了奇門遁甲裏的一部分門門道道,都已經是了不得的人物了,你要把九天玄女的奇門遁甲都研究透了那你就成神了。”
“雲依知道怎麼破奇門遁甲嗎?”
“不知道。”
“只要佔天時、地利、人和、神助,格局合一就可以破這奇門遁甲,相信我雲依我們今天全佔了一定能破這個奇門遁甲。”
雲依當然相信魏隊,開始她還不想魏隊陪同,現在這一路走來全靠有魏隊,如果沒有魏隊,刑天也不可能那麼快回到鐲子裏去,這算是人和吧?
天時,現在正是收回刑天的時候。
地利,不落山來自人界,對他們不涉禁,這算是地利吧?
神助,他們是被帶入這裏的,後土娘娘又說她是天選只人,這算神助了!
不錯正如魏對所說他們天時、地利、人和、神助全佔了,雲依高喊:“魏隊那我們闖關吧!”
“好,雲依跟着我。”
闖奇門遁甲不是靈力高、有蠻勁就闖得過的,那得分析動腦,“乙、丙、丁”三奇怪變換比計算機“0”和“1”的變換要複雜許
多。
魏隊先念着着九字真言“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隨後他又念着口訣:“六乙到乾、六丙到坎、六丁到艮;六乙到震、六丙到巽、六丁到離;六乙到坤、六丙到兌、六丁到兌;休門開、傷門必;景門開、杜門閉;開門開、驚門閉;生門開、死門閉;天盤九星顯……”
雲依完全不知道魏隊唸的東西是什麼意思,她只是跟着魏隊一路過關,一路同各種靈幻打鬥,一路躲避着各種光影暗器……
“雲依生門在那裏。”魏隊指着一條如同基因鏈條旋轉的符咒鏈條說道。
生門不應該是個門嗎?怎麼會是這樣?一條像基因鏈條一樣的符咒巨龍,還不停地旋轉攻擊着他們。
“雲依這叫生死龍門,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生死與共的意思,時機算錯生就變成死,你相信我嗎?”魏隊問雲依。
“相信。”不信也沒辦法不是?自己看都看不懂的東西,就當賭一把,不管怎麼說魏隊也算是個靠譜的人。
“好,那我們一起進入。”兩人一起進入生死龍門。
嘩啦啦、嘩啦啦一團光影旋風颳過,符咒組成的奇門遁甲消失的無影無蹤,就石壁上都光光的沒有留下一星半點,闖關成功,雲依和魏隊來到石棺前。
兩人齊心協力打開石棺,只看見一顆頭顱躺在棺材裏,頭顱比常人大些許,方形臉濃密的眉毛下面一雙眼睛像睡着了一樣閉着,睫毛又黑又長蓋在下眼瞼上,鼻子高挺鼻頭像蒜頭,厚實的嘴脣同臉上的皮膚一樣少了血色,不用猜這就是刑天的頭顱。
刑天兇惡的一面跟隨着這個頭顱一起被封印,就在頭顱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雲依和魏隊都躲開了石棺,頭顱直接漂浮在空中看着眼前的兩個人問:“是誰在打擾我的好夢?”
原來愛裝不僅僅只有人類,刑天也愛裝,還打擾好夢呢,無奈被封千萬年、睡了千萬年,估計周公他老人家都不願意來這了還能有什麼好夢?
雲依正想奚落幾句,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兩道閃電從刑天眼睛裏劈了過來,還好他們躲的及時要不然估計得皮開肉綻,刑天的眼睛何時可以發出閃電的?書上和後土娘娘都沒說呀,這該如何應對?雲依和魏隊現在只有躲避的份完全沒有應對之法。
小小的一顆頭顱怎麼打呀?打重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不就融合不了,前功盡棄了嗎?還先躲吧,躲一時算一時躲躲看。
魏隊發現刑天攻擊時頭顱只能專心地攻擊一個方向,要麼攻擊自己要麼攻擊雲依,他不能同時攻擊兩個地方,魏隊和雲依短暫溝通後決定魏隊做餌吸引火力,雲依飛昇上空以極快的速度躥刑天頭顱的後方順手就擰起了刑天頭顱的一隻耳朵,“哎呦,痛、痛、痛、痛放手、放手、快放手。”
雲依那會放手她正要教育刑天的頭顱以後開戰也要給對方知會一聲……,話還沒說完這個沒有身體約束的頭顱十分靈活,一個翻轉從嘴裏噴出的火焰差點燒着雲依,雲依一個不慎手一鬆頭顱掙脫,掙脫後的頭顱向雲依發起了瘋狂的進攻,真是大意失荊州呀,雲依悔呀,腸子都悔青了!
更讓雲依喫驚的是這個刑天的頭顱不僅眼睛可以發出閃電嘴巴還能噴出火焰,雲依是一路躲閃,刑天是一路追趕,無論雲依是在空中飛還是在地上跑,她的後方總是跟隨着閃電或火焰,任由魏隊在地上如何挑釁,這顆
頭顱都不理會他,因爲刑天的頭顱發現這個人不會飛對他產生不了威脅,還是先收拾了這個會飛的再說吧。
刑天的頭顱原本以爲自己會很快拿下這個丫頭,他是猛烈進攻又是發出閃電攻擊又是口噴火焰攻擊,誰知這個丫頭躲閃功夫一流,上天入地每次她都能躲過攻擊,刑天的頭顱和雲依玩起了貓捉老鼠,幾個回合下來這顆頭顱已經喫不消了,他伸出舌頭大口大口喘氣說:“丫頭,你是屬躲的吧?躲閃的這麼快你這體能老夫佩服。”
有人誇自己當然是好事,不過雲依並沒有被這誇讚矇蔽,而是狼一樣地觀察着喘着氣的頭顱,乘其不備頭顱一眨眼雲依飛速閃到頭顱後方,這次她逮住了刑天頭顱的兩個耳朵。
刑天的頭顱發現自己就這樣被再次被逮住耳朵說:“丫頭我還在喘氣呢你這是乘人之危非君子所爲。”
雲依提着刑天頭顱的兩個耳朵說:“大神,我這可是跟你學的,你不也是乘我們不備就發起進攻了嗎?還有我是女子非君子自然無君子所爲,我要是君子了等到你休息好不是還被你追着打?我可不傻。”
“我不服。”頭顱氣急大吼。
“不服?我如果擒住你七次你可服?”
“你若擒住我七次那我願意認你爲主,任你差遣。”
“好,我現在就放了你再給你六次機會如果再被我逮住你就乖乖地到我鐲子裏去,和你的身體融爲一體如何?。”雲依已經觀察到刑天頭顱進攻的破綻,胸有成竹別說七次機會就是再給他七十次機會雲依也有必勝的把握。雲依心裏正在得意,古有諸葛亮七擒孟獲,現有雲依七擒刑天——“好嗨喲,感覺人身達到了巔峯!”
魏隊這個被遺忘了的人一直躲在一個角落裏研究刑天身體那部分給他的小金豆,他實在是研究不出所以然,趁他們現在休戰期間魏隊把小金豆遞到刑天頭顱面前問:“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刑天的頭顱看到這個金豆突然眼淚汪汪說:“你是炎帝的血脈?這個金豆只有炎帝的血脈和我拿着纔不會被灼傷。”
“是有點溫度但是還不至於灼傷。”魏又看看自己手上的金豆。
“你感覺到有溫度,那說明你的血脈還比較純,要是燙手說明你血脈都不純了,哼,其它人碰到這顆豆子手指頭會直接被燙成炭黑。”說着刑天的頭顱還撇了雲依一眼。
就這樣刑天的頭顱和魏隊開始愉快地交談了起來,魏隊給刑天的頭顱講了千年的風雲變化,刑天的頭顱給魏隊講了他跟隨炎帝和蚩尤的故事。
他們你一言我一句講得不亦樂乎,雲依提着頭顱手都要提酸了,但是這兩位完全忽視了她的存在。此刻的雲依是——好冷喲,感覺人身跌入了低谷。
再不插嘴估計這兩位可以聊到天荒地老,雲依扯扯刑天頭顱的耳朵問:“你是現在到我鐲子裏去呢還是我們再戰幾個回合?”
竟然忘了正事,魏隊看着雲依有點難爲情。
“戰,當然戰,小丫頭騙子這裏有炎帝的後人在,你若再逮到我六次老夫絕不食言。”
刑天的頭顱眼睛發出的電擊雖然厲害但是用眼過度就會疲勞,待他眼睛疲勞他眨眼時閉眼的時間就會越來越長,雲依就用這個小竅門樂此不疲地逮 住了刑天六次,刑天的頭顱垂頭喪氣地進了雲依的鐲子。